宮杭如此狠絕,一旁的小方子都看待了,主子何時這麼生氣過。
更何況,這還是他從小就敬重的嬤嬤。
往日,他們稍微懈怠嬤嬤半分,主子都會說他們做的不對。
今日,不僅不給嬤嬤面子,還親自將嬤嬤的雙手給廢了。
現在的嬤嬤,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就差嗝屁了。
“陛下,你就是殺了老奴,老奴也不會告訴你,那個妖女的所在。”
是嗎?這個狗東西,這麼嘴硬。
宮杭現在的心裡是糾結的,一方面,這畢竟是從小寵著他的嬤嬤,他不想真的弄死她。
另一方面,又是月琉笙的安危。
若是月琉笙真的不見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向楚國,向月之雅解釋這件事。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理上,也過不去這道坎。
畢竟,這個女人,是他打算攜手一生的姑娘。
宮杭再次提起刀,對準了桂嬤嬤的腳趾,“這都是你自找的!”
宮杭毫不留情的切了下去,一陣殺豬般的哀嚎響起,整個皇宮,彷彿都聽見了。
十指連心,手指,腳趾上的每一個傷口,都痛在心裡,難受的緊。
桂嬤嬤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頭髮絲都是溼的。
疼,疼的她眼睛都睜不開了,只想靠在某個地方,再也不要睜開眼了。
活著真是太痛苦了,她寧願她痛快的死去。
至少死了以後,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說,琉笙到底在哪兒?”
桂嬤嬤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宮杭再也忍不住了。
不肯說,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是不肯說。
“小方子,去把屋裡的大花瓶搬來。”
這大花瓶,大概有一個成年人那麼多,裡面平日裡是放些雞毛撣子用的。
當然,這花瓶,平日裡沒有什麼用,可若是用來刑罰上,可是一個酷刑。
小方子嚇的立刻跪在地上。“陛下,您三思啊,這桂嬤嬤,可是您的教養嬤嬤,就說她有什麼不對,您也應該網開一面。”
宮杭冷冷看向小方子,“你替她求情,兩國交戰的時候,誰替南國那個小老百姓求情。
月琉笙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她是楚國皇后月璃的親妹妹,楚國皇帝楚宇皓親自冊封的靜雲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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