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杭看著月琉笙那迷茫的眼神,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臉,只可惜,還沒有碰到就被她給躲開了。
月琉笙蜷縮在角落裡,好像不想跟外界交流。
魏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她沒有想到,月琉笙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上前想要抱住月琉笙,月琉笙卻害怕的往後退。
這種陌生感,讓魏燕覺得很不舒服。
比見過薛千聞家裡還有其他女人,還要不舒服。
“陛下,琉笙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往後退?”
宮杭嘆了一口氣,“是寡人身邊的人,不懂規矩,將她綁架了,扔進水裡,差點…差點沒了。”
魏燕聽見這事,氣的握緊了拳頭,她抓住宮杭的衣領,質問他,“你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的嗎?
薛大哥一直告訴我,不要插手你和琉笙之間的事,你們之間的感情,自己可以解決。”
“可是如今,你看看,琉笙這個樣子,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驕傲。”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乖巧的提線木偶。”
月琉笙變成這個樣子,宮杭心裡也是十分難受的。
“魏燕,你冷靜一點,寡人知道,你是在擔心她。
你放心,不管以後她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一直守在她身邊,直到她完全痊癒為止。”
魏燕聽見這話,這心中的怒火,才稍微壓下去一點。
“這可是你說的,跟我沒有關係。”
宮杭點點頭,“是寡人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寡人作為帝王,一言九鼎,更不可能誆騙你一個小姑娘。”
“這還差不多,小皇帝,這次你把琉笙害成這個樣子,肯定需要一個人照顧琉笙吧。
這樣,你給我下道聖旨,我替你照顧琉笙,如何?”
月琉笙在心裡,狠狠伺候了魏燕一番。
這個潑猴,她都這樣了,她竟然還想著要好處。
真是虛假閨蜜,這感情一碰就碎,經不起考驗。
“魏姑娘,想要的是賜婚聖旨吧,這個,寡人做不到。”
“為什麼啊?你不是帝王嗎?為什麼,小小一道賜婚聖旨,都辦不到。”
魏燕很不解,賜婚聖旨對於宮杭來說,不就是動動手的事嗎?有這麼麻煩嗎?
“因為寡人不想下這道聖旨,感情不是兒戲,更何況,你與薛千聞的婚事,能否成功,並不是寡人一個人說了算。
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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