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恐怕堵不住悠悠眾口。
這宮樂欣又沒有毀容，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
還有，她華蕊也不是足不出戶，前段時間不是還鬧出很多醜聞來嘛。
這個華老太爺為了替自己的孫女遮掩，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華老太爺，原來，人的長相是如此多變的，在下明白。”
“今日這事，在下不知道真相，也不想參與。
既然是華老太爺邀請來喝茶，這茶在下也喝了。
時辰不早了，在下就先回去了。”
沈清根本不給華老太爺面子，直接就想走。
門一開啟，門口的侍衛立刻攔住他。
華老太爺，看著眼前這個硬骨頭，只覺得頭疼。
“沈言官，老頭子知道，你也不喜太后，為何不幫著老夫，扳倒她。”
沈清回頭，看向這個精明的老頭子。
“華老爺子，在下不喜，不代表在下就會去傷害她！”
“你！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清微微一笑，“在下什麼都不想吃，也不想做。
華老爺子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在下只想當一窩牆頭草，風往那邊吹，我，往那邊倒。”
這意思，夠明顯了。
你可以去做，我不會參與。
日後，誰成功了，我就幫誰。
華老爺子也知道，這沈清一向是這樣油鹽不進。
罷了，今日拉他來，也不過是想要拉他下水。
“放他走。”
沈清作揖離去，其他的人，面面相覷，華老爺子揹著手，看向其他人。
“你們，還有誰想要跟沈清一樣的，儘管離開便是。”
“老頭子知道，你們有些人不喜老頭子，也不會替老頭子做事。
老頭子伺候三朝元老，也見慣了很多人，你們若是想要離開，老頭子不會攔你們，也不會背地裡對付你們。
只是，老頭子有一句話，不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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