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輕羽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人了,身份低賤,還總是這麼多餿主意。
“本公主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的。
要知道,最開始是你們王爺來找到本公主談判。
若是你覺得談判沒必要,也可以。
那把這次我們薛家損失的錢,補償給我,不然,我就告御狀,說你們昭王府窩藏罪犯,到時候,看誰死的更難看。”
月兒自以為握住了她的把柄,是真的無法無天了。
他們有她的把柄,難道她就沒有嗎?
月兒聽見韋輕羽的話,不敢再亂說話了,討好說道,“公主,剛剛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的,您又何必如此動怒。
我此番前來,就是王爺讓我跟您道歉了,為此,還特意帶來了百年人參,您看看?”
韋輕羽看著那遞上來的人參,毫不猶豫就打翻了。
“這種垃圾,也敢送到本公主的面前,你們昭王府就是這麼賠罪的?”
這人參,其實不常見,可關鍵是,韋輕羽的出身不低,現在又掌握了富可敵國的薛家,這些東西,早就見怪不怪了。
“公主,我知道,您不缺這些東西,這也是隻是我們昭王府的一片心意。
我想,您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就傷了兩家的和氣。”
“本公主說了,宮樂雷若是真有誠心,就親自來見本公主,至於那些阿貓阿狗,完全沒有必要叫來弄髒本公主的地。”
這阿貓阿狗,說的可不就是月兒本人嘛。
看著韋輕羽完全不待見自己,月兒也不再堅持,轉身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薛家。
另一邊,在月兒去找韋輕羽的時候,宮樂雷也找到了華倫。
相比於,韋輕羽的暴躁,哪怕宮樂雷現在一肚子火,也不敢對華倫怎麼樣。
宮樂雷進去的時候,華倫正在畫各地的鹽田分佈。
他原本想著質問華倫的,看著鹽田分佈,突然停了下來。
“你這是在做什麼?”
華倫抬頭,看向宮樂雷,“這是,南國的鹽田分佈,此番,陛下收購鹽田,倒是一招險棋。
若是,真讓陛下把所有鹽田收購了,對於王爺來說,是十分不利的。
畢竟,鹽,作為必需品,機會每一頓膳食都需要用到。”
“還既然知道,就應該明白,現在的情況,十分嚴峻,而這些,都是因為你的餿主意。”
華倫一點都沒有愧疚心裡,反而笑著說道。
“王爺,難道您真的覺得,蠻人國的輕羽公主是個可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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