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商人,哪怕是苟延殘喘,也不一定會把自己家的鹽田賣給她。
畢竟,朝廷也在收購,說不定,自己家的鹽田落在朝廷手中,怎麼著,也比落在薛家這個競爭對手手裡,要好。
這不,有個姓沈的人家,家裡看著那塊鹽田過日子。
這次,薛家突然降價,可為難死了沈家。
差點把沈家逼到了絕路,為了給工人們發月銀,都把自己家的老宅給抵押了。
來找沈家談判的,是薛家一個不怎麼重要的人物。
之所以,什麼阿貓阿狗都出來談判,那還不是因為,現在薛家逼的太緊,什麼人都派出來了。
來談判的人,姓曹,名宿,平日裡和沈家就是死對頭,經常因為業績不好,被上面的人,點名。
如今,上面派他來收購沈家,可得好好嘚瑟一般。
這日,曹宿來到沈家,見沈家的下人都要走光了,不由得嘲諷道。
“喲,我這是做錯地方了嗎?怎麼走到乞丐窩來了。”
沈家祖宅雖然被抵押了,可也不至於像曹宿說的那樣,成了乞丐窩,最多就是,下人少了一些。
正處理好傭人的事,回過頭來的沈羽,看著突然來的人,很是不待見。
“你怎麼來了?”
沈羽,是瀋陽的女兒。
也是,薛千執的未婚妻,不過因為薛千執的名聲不太好,這個事,幾乎不被外人知曉。
再加上,這些年,薛家因為搶生意的事,得罪了不少商戶,這沈家更是把這件事瞞的死死的,最好薛家的人,這輩子都不要找上門來。
曹宿看著沈羽這漂亮的臉蛋,是心癢癢。
“沈小姐,我怎麼來了,自然是,為你們雪中送炭來的。”
說著,伸手就要摸沈羽的小臉蛋,沈羽嫌棄的看了一眼,側過身子。
“曹掌櫃請自重。”
曹宿嘿嘿笑了起來,“沈小姐,何必這麼見外,很快,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這大白天的,曹掌櫃怎麼就開始做夢了,莫非,昨晚上做了什麼雞鳴狗盜之事。”
這個曹宿,平日裡的名聲就不太好,幾次三番的,找沈羽的麻煩。
之前,沈家看著家裡祖傳的鹽田,在這郡裡,倒也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這曹宿雖然心中惦記著沈羽,倒也不敢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如今,薛家突然來這麼一個鹽田降價,把沈家給殺的措手不及,更是讓沈羽的父親,瀋陽直接病倒在床上。
這段時間,沈家的主事人,就是沈羽,至於沈羽的母親,早些年就已經病逝了。
她和薛千執的這門親事,也是沈羽的母親替她定下的,母親走了,薛少夫人也走了,眼看著薛家發展越來越好,誰也不敢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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