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當今聖上的名字!”
薛千執點頭,“看來,你還不是那麼孤陋寡聞嘛,這的確是陛下的名字,此次收購鹽田,也是陛下的主意。”
“有了這份契據,就算那個韋輕羽找上門來,也不敢對你們沈家怎麼樣。”
沈羽突然聽見一個名字,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剛剛說,韋輕羽?薛家那個瘋婆子,是蠻人國的公主,韋輕羽?”
薛千執輕笑一聲,“喲,看樣子,你聽過她,怎麼和她家有親戚啊。”
親戚?什麼親戚!
“親戚倒是沒有,有仇!
當初,我原本還有個大哥,就是在蠻人國來犯的時候,被蠻人國的軍隊給殺死了。”
“若是大哥還在,我們沈家,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商人不可出仕,但是可以從軍。
當然,因為限制,也是當不了將軍的,無論立多大的功。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她的身份,你最好不要告訴別人。”
“不然,她想要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在下一樣,善良又有愛。”
沈羽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男人,可真是自戀啊,誇起自己來,壓根不帶歇氣的。
“薛公子,我覺得你應該照照鏡子,或者稱一下,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重!”
“她現在在薛家,藉著你們薛家的財產害人,你…還有你們薛家的每個人都脫不了干係。”
這個事,薛千執明白,所以,他們薛家人,現在都備受折磨。
自己的親人還在薛家,被人囚禁,他們卻什麼都做不了,還得小心翼翼的陪他們周旋,生怕一不小心,就害了自己的家人。
“你說的都對,但是現在,誰都不敢把她怎麼樣。
只要她露出馬腳的那一天,我一定會親自帶人逮捕她。”
薛千執說這話時,眼神格外的堅定。
沈羽瞧著他那樣,不知為何,胸中的鬱悶之氣,也蕩然無存了。
“薛公子,我等著你逮捕她的那一天。
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得告訴我,這契據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只要把它拿出來,薛家,就不能把我們怎麼樣嗎?”
薛千執看著他們薛家,老的老,弱的弱,想了想,還是準備幫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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