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昭王和蠻人國餘孽,正在籌備一件對南國很不利的大事。”
“兒臣不希望,昭王越陷越深,他畢竟是兒臣的兄弟,不希望,他最後,身首異處。”
一旦,宮樂雷真的發動宮變,最後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皇兒的用心良心,哀家明白了。
哀家,會召見昭王,與他商量這個事。
若是商量不成,哀家將會使用強硬的手段,讓他知道,只要哀家還活著,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做出對南國皇室不利的事情來。”
月之雅之前提拔宮樂雷,本來就是為了對抗不聽話的宮杭。
現如今,宮杭已經不再恨他,有些人,也的確不應該再威脅著宮杭了。
宮樂雷若是再手握權利,倒是會成為宮杭的掣肘,短時間還有提醒宮杭的功效,這時間長了,只怕這兄弟倆會反目。
“讓母后費心了!母后本該安享晚年,卻還在為兒臣的事操心,兒臣實在是慚愧。”
月之雅拍了拍宮杭的肩膀,“你都說了,哀家是你的母后,母親為兒子的事操心,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母后說的對,這往後,要母后操心的日子,可多了去了。
到時候,母后可千萬不要嫌煩。”
真正的母子,可不就是這樣,生活中,有操心不完的事,雖然累,但是很開心。
“好,哀家一定什麼事都衝在第一個,替皇兒分憂解難。”
宮杭笑著,抱住月之雅的胳膊,此時此刻,他們彷彿真的是一對母子。
這樣的溫馨時刻,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小方子來催促宮杭處理,政事,宮杭才離開。
這宮杭一離開,月禾忍不住上前,對著月之雅說道。
“娘娘,今日這陛下,未免變化也太大了吧,會不會,是哪裡不正常?”
月之雅抓起一把魚料扔進水裡,“他不是不正常,他只是得知了真相。
你沒瞧見他那一身便服嗎?想來剛剛應該是出宮去了薛家!”
“薛敏的事,他早晚會知道!
到了那天,他也會明白,哀家對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私心!
一直把他當成親生兒子對待。”
月禾也附和道,“如今陛下能懂,真是太好了。”
“娘娘您這麼多年的苦心,總算能夠得到回報了。”
月之雅嘆了一口氣,“這養兒養女,哪裡是為了圖回報。
哀家看著他們一點點長大,看著他們蹣跚學步,看著他們茁壯成長,這心裡,早就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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