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現在聽見宮杭這麼說,就很反感!
“陛下,草民跟您說正經的!
草民不信任她,不希望接下來的談話,被她聽見。”
宮杭有些不樂意了,“薛千聞,別以為你失去記憶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寡人告訴你,她,將是寡人的皇后,以後南國內的大小事務,沒有她不能聽的。”
“寡人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情況,可寡人必須告訴你,你不許對她不敬!”
宮杭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陰沉,絕對不像是開玩笑。
薛千聞看著他這個樣子,更像是印證了韋輕羽的話,宮杭被月琉笙給迷的神魂顛倒。
這個時候,他再去跟宮杭爭辯是沒有用的,還不如,靠自己的實際行動來改變他。
薛千聞選擇將沉茹給推了出去,“陛下,今日,草民來,是奉了祖母的命令,特意來感謝陛下對我們薛家的特別關照!
尤其是在鹽田一事上,感謝,陛下趁亂,白白拿走了我們薛家的鹽田!”
“陛下這種土匪行徑,我們薛家很感激!
陛下派來的人,我們薛家也不敢用了!
這個丫鬟,戴著假面具,在我們薛家生活了這麼久,還不知道,做了什麼不乾不淨的事,現在,草民把她還回來。
還請陛下,以後別把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塞到我們薛家!
我們薛家,不是避難所,更不是你刺探軍情的地方!”
宮杭怒了,猛的一拍桌子,桌上的毛筆都掉了下去。
這個薛千聞不要命了,在說什麼胡話!
“薛千聞,你放肆!”
薛千聞不卑不亢的看向宮杭,“草民知道,草民的這些話,的確是放肆。
可草民都是為了南國著想,您是南國的陛下,是南國的主,還請您不要忘了,您的母親,草民的姑姑是怎麼死的,不要認賊作父為好。”
經過之前的事,宮杭也已經知道,自己這麼多年,一直錯怪月之雅了。
他的母親,其實還活著,並且一直住在聖明寺裡面。
他曾經讓人拿著母親的寺廟,去問聖明寺周圍的人,他們也確認了,之前這個夫人的確就住在聖明寺裡面,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
後來,不知道聖明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再加上,那根母親親手雕刻的木釵,讓宮杭更加確定,他母親還活著。
不然,那東西,怎麼會還存在這個世界上,一切是當初哪裡弄錯了。
而實際上,除了這些從別人嘴裡知道的,宮杭私底下,也曾經去找過月之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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