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那小子的約戰就在五天之後了,可有信心?”
說到這,古千鶯話鋒一轉:“你得清楚了,這一次不僅各大勢力巨頭會到來,就連族內多個派系的老祖也會出來。”
“他們不一定出現在人前,但一定會關注著這一切。”
“你知道這個事的嚴重性的,所以絕不容有失。”
古泠鳶嘴角微微一勾,“就那小子,我抬手可鎮壓。”
說著,她的聲音猛然一冷:“答應生死戰是因為我想弄死他,並不是代表他有資格。”
“五天之後,我會當著天下人的面,將他徹底殺死。”
“嗯,你有這個信心,那我就放心了。”
古千鶯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什麼,於是道:“差點忘記告訴你了,那小子在三個月前突破到了證道境。”
原本還一臉嘲弄的古泠鳶,猛然地抬起頭來,臉上有著止不住的震驚。
當然了,這並不代表她不是陳穩的對手。
而是她震驚於這件事的本身。
三個月前,陳穩不過還是十七歲吧。
十七歲的證道境,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她那出關的喜悅,在這一瞬間便被沖淡了。
作為一個過來人,她自然是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哪怕是用可怕,也無法形容這一事實。
古千鶯掃了古泠鳶一眼,然後道:“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於擔憂。”
“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一件事,是讓你心裡有所準備,別讓約戰的當天影響了情緒。”
“證道境後有多難突破,你應該心裡有數的。”
“他再天才在三個月的時間裡,也掀不起太大的風浪來。”
“你只要以平常心對待,鎮壓他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古泠鳶深吸了一口氣,心緒再一次恢復了平靜:“放心吧,我並不是擔心他的實力。”
“而是我在想,絕不能讓他再成長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