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這一身殺伐之氣來看,應該是一位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
如果真的要打,溫絃樂還真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陳穩看著眼前的男子,心中也有了大體的計較。
“這人如果我沒有認錯,應該叫溫屠風吧。”
“你沒有記錯,就是那個有名的瘋子,只是沒有想到他還沒有死。”
“死什麼死,當年的他只是輸給了溫絃樂,又不是犯了什麼大罪。”
“估計這也是溫族樂意見到的,一些大家族的心思,我們又怎能捉摸得透。”
“那你們覺著他這是為何而來?”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衝著溫絃樂來的。”
“那這一次,你們覺得結果會如何?”
“那可就說不準了,一個是溫室裡的花,一個是凜冽風裡的草。”
“哈哈......你這麼說,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陳穩的腳步不由一頓。
他也大概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了。
眼前之人,應該叫溫屠風,也是溫族的子弟。
可能是因為與溫絃樂的爭鬥,才落下如此一個局面。
至於因為什麼,四周的人倒沒有提及。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溫屠風並不是溫族的仇敵。
也就是說,如果這溫屠風打傷溫絃樂,甚至是弄死,都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都是溫族的人。
如果溫絃樂不敵過方,溫族的人不一定會出來干預的。
正如眾人議論的那些,也許底下子弟間的競爭,也是溫族願意看到的。
這事可能麻煩了。
於公,失去溫絃樂這麼一個幫手,他想要做很多的事,都不會這麼輕鬆。
這段時間以來,溫絃樂幫他太多太多了?
於私,他與溫絃樂的關係本身就不差,說是朋友也完全能夠的上的。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還能無動於老師說衷,那就真的非常冷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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