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恆不斷求饒,卻是沒有人開口幫忙說話,任由李琦上演慘無人道的國產大戲——滿地盡是黃板牙!
不知過了多久,葉恆像是一灘肉泥一樣攤在地上,整個人用滿目瘡痍來形容絲毫不為過,那張臉還能叫臉?
簡直就是一個豬頭,根本分不清五官何在!
李琦打完人,這才舒坦的吐出一口氣,旋即便器宇軒昂道:“剛剛誰看見我被葉燻那母暴龍欺負了?”
“沒有沒有,李哥你這麼勇猛,怎麼可能讓一頭母暴龍給欺負了!”
“誰看到我動手打人了?”
“誰啊,誰敢在我們醫館打人,不想混了麼?”
李琦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拍拍手:“很好,收隊!”
隨即他便抽著煙,吊兒郎當地哼著歌走向一旁,獨留葉恆在地上哼哼唧唧,模樣悽慘。
不過大家也沒有理他,整理東西的整理東西,擦藥箱的擦藥箱,好似他葉恆就是空氣一樣。
葉恆心裡苦啊:“mmp,老子下次再也不多嗶嗶了……”
抽著煙,李琦緩緩來到了一張桌子面前,上面放著一張名片,印著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
“嘶,這個女人怎麼找上門來了?”李琦微微咋舌。
畢竟他和陳景瑜算來算去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雖說幫她化解了一些身上的暗傷,那也是李琦隨性所為,沒有任何意圖。
那麼她找上門來,是幹什麼?
皺了皺眉頭,李琦還是選擇給她打了個電話過去,僅僅只是響了一下便被人接起。
“李琦?”
“你還好意思說,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我!”李琦聽到這聲音,就氣不打一處來,扯著嗓子怒吼道。
陳景瑜一副黑人問號臉,自己沒幹嘛吧,只是留了張名片而已,難道名片也能害死人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講。”陳景瑜連忙說道。
“說,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信不信我……”說到這裡,李琦愣了一下,好像自己還真不敢怎麼她吧。
“你說啊,你要把我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陳景瑜玩味的笑容,李琦頓時一頭黑線:“趕緊說,不說我掛電話了!”
“有人要殺你。”
聞言,李琦一愣,而後很是隨意道:“這個我知道,有人要殺我又不是什麼新鮮事兒,如果你要跟我說這些的話,那就算了。”
“等等,殺你的人可不是什麼普通人,當然也不是離殤那樣的垃圾。”陳景瑜淡淡笑道。
李琦頓時眯起眼睛來,陳景瑜嘴裡能蹦出離殤兩個字,顯然是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而且她還腔調了不是普通人,結合一下自己對陳景瑜的認知,那麼就應該是……
古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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