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杜小樓死了
不等蘇子玉回話,君穆寒的聲音就從視窗響起。
“她是不是,與你無關,給你贖身,不是讓你來提問的。”
眾人尋聲望去,就看到一身冥樓打扮的君穆寒,翻窗而入。
見到這個模樣的君穆寒,韓如風砸吧砸吧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索性沒有打招呼。
而君穆寒則是直接走向蘇子玉,頂替了韓如風的位置,將蘇子玉護在身旁。
笙笙有些害怕這個頭戴鬼面具的男子,下意識又後退了兩步。
蘇子玉拉著君穆寒的手腕,示意他坐下不要那麼激動,嚇壞了這個笙笙姑娘,只怕更難問出緣由了。
蘇子玉開口道:“笙笙姑娘,我們和阮家,沒有關係,我們只是阮家的故交而已,家父與阮家老爺相交甚篤,只是沒想到一別經年之後,阮家竟然遭逢如此大劫。我們只是想知道其中緣由而已。”
笙笙想了想開口道:“可你們想找的杜花魁,早就已經死了,兩年前就死在江南了。”
什麼?死了?
蘇子玉有些驚訝。
笙笙繼續道:“杜花魁三十有六,在雲雨樓早就沒了捧場的恩客,她又不願意自降身份來接客,沒了生意,就沒有銀子,一場大病,人就去了。不瞞公子,笙笙是杜花魁一手帶大的,笙笙五歲就被賣入了雲雨樓,是杜花魁將我帶在身邊,教我琴棋書畫,她說女子身不由己入風塵,可心要堅若磐石不輕賤。只有做了雲雨樓的花魁,才能保住清白,才能不用接客。對於笙笙來說,杜花魁如母如師。”
蘇子玉和君穆寒面面相覷,眼中不免有幾分失望。
這眼前的笙笙姑娘,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當年阮家的案子,她必然什麼都不知曉啊。
蘇子玉抿了抿嘴,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追問了一句:“笙笙姑娘,那杜花魁,可曾與你提及過江南阮家?”
笙笙點頭道:“十五年前,阮家風光一時的時候,杜花魁是阮老爺的紅顏知己。阮家出事之後,杜花魁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寡言少語,偶爾與我攀談,也都是阮家的事。杜花魁說,桃花精油是阮老爺贈予她的配方,每日沐浴滴入浴桶兩三滴,便可以香氣撲鼻,且經久不衰,清香宜人。”
蘇子玉明白了,開口道:“原來你身上的香氣不是體香,而是精油香。”
笙笙繼續道:“沒錯,杜花魁曾言,只有阮家人,才能分辨出這桃花香氣的獨特之處,所以我剛剛以為公子是阮家公子。”
蘇子玉點點頭,繼續問道:“杜花魁身前,都與你說了阮傢什麼事?”
笙笙沒有隱瞞,亦或是說,她也不敢隱瞞,眼前的蘇公子替她贖了身,以後就是她的男人,她的主人,她怎敢慢待。
笙笙開口道:“其實翻來覆去,都是那些同樣的話,說阮老爺有經天緯地之才,說阮家都是善人,說阮老爺有恩與她,說阮老爺胸懷天下,心繫黎民。還有......還有......”
蘇子玉追問道:“還有什麼?”
笙笙怯怯的看了看君穆寒,又看了看韓如風,最後低著頭開口道:“杜花魁說,阮家......阮家是被冤枉的。”
蘇子玉放在桌面的手瞬間攥成了拳,君穆寒見狀伸出手按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安撫,隨後開口問道:“你把話說清楚些,杜小樓為何有此一說,是有人證?還是有物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