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十分急切。
北宮煜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而這種預感,很快變成了現實。
傳令兵泫然欲泣的說道:“將軍,不好了,糧草營被劫了!”
什麼?!
糧草營被劫了?
馬背上的北宮煜只覺得天旋地轉,險些墮馬!
越世將軍見狀急忙拉住北宮煜,急切的開口問道:“被劫了多少?怎麼會被劫呢?怎麼沒有半點動靜呢?”
傳令兵苦著臉道:“回將軍話,尚在清點,不過......少說也有六成被劫!”
六成......
六成???
這不就是昨日素盤將軍所言的六成嗎?!
北宮煜雙目赤紅的看向君穆寒,咬牙切齒的怒聲道:“君穆寒,你好卑鄙,我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君穆寒淡然的看著北宮煜,開口道:“怎麼?本王的輓聯北宮將軍看不清楚麼。來人啊,大家一起喊喊,讓北楚眾將士,都能感受到本王的誠意。”
飛燁打馬上前,開口道:“末將領命。”
飛燁調轉馬頭,看向東周軍,雙手舉起旗幟,打起旗語。
東周軍看到旗語, 二十萬大軍,山呼道:“人在,智不在,不知糧草車轍深!心在,人不在,無力阻攔贈糧心。”
“人在,智不在,不知糧草車轍深!心在,人不在,無力阻攔贈糧心。”
......
一聲聲吶喊,傳到每一個北楚士兵的耳中。
軍中將士頓時慌了心神。
糧草,那是三軍之本啊!
北宮煜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噗的一口老血吐出來,終究是暈倒在馬背上!
越世將軍見狀,苦著臉大喊道:“撤,快撤!”
眼看著北楚大軍狼狽離去,飛燁打馬走到君穆寒面前,開口笑道:“王爺,北宮煜不成氣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