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這間屋子再次歸於寧靜。
裴南康轉頭看著書房邊緣那幾張太師椅,今天上面沒有坐人。
他想起來一個人,那人已消失很久了,他想起那孩子對自己說的一句話:“父親,一枝會走了,香兒體弱,我能不能留下來......”
他在那時候殘忍地拒絕了他,仍看著邊緣處的黑暗,裴南康定定地站著,許久沒有動一下。
第二天的陽光很明媚。
這世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裴一枝仍在家族的公司裡做著她最愛的香水,隔一段時間便去慈寧山上看看自己種的花。
她只是個大小姐,對家族裡的事,對爺爺的事毫無興趣,她也絲毫不知道在這樣的世界裡家族能走到這一步一定是無數鮮血和白骨壘成的,沒有暴力,就沒有權力,這是定律。
她不知道,她也沒興趣,她只是做著自己喜歡的事,雖豪放野蠻但也像個孩子,該玩就玩,該惹人追就惹人追,到了出嫁的年齡也還是這樣,心大得很。
韓驍看著這個性子大骨子小的女人,她應該是個女人了吧?這樣想著,韓驍手插兜裡朝她走過去。
如此出入裴家已是很平常的事,保安們也都認識了韓驍,所以都見怪不怪。
天空湛藍,山色豔麗,空氣清新,這是個很美好的世界。
裴一枝待在那美好的世界裡在梳洗自己寵物的毛。
韓驍停住了腳步。
突然感到有些不對,裴一枝剛好把頭髮紮起來的小腦袋轉過來,正巧對上了負手而立的韓驍,先是驚喜了一會兒,然後刻意忍住,板住臉道:“誰讓你來我們家的?”
韓驍心一軟道:“你這樣真好看。”
“哪樣?”裴一枝瞪他一眼。
韓驍不理她,走到她正費力梳洗的羊駝旁邊,蹲下,摸摸那毛茸茸的耳朵道:“呀,小羊駝,你這樣真好看。”
裴一枝有些惱怒。
“咦,它的小名是叫草泥馬嗎?”韓驍玩一會兒,突然抬頭對著裴一枝道,這語氣卻是以罵人的口吻說出來的。
“草泥馬個頭,草你嗎!”裴一枝瞬間被點燃。她可不是個什麼乖乖女。
韓驍習慣了激怒她,也習慣了被她罵,只不過今天沒有躲,而是微笑著,張開了雙臂。
裴一枝猝不及防,一下撞進他懷裡。
韓驍順勢合上了雙臂,抱住她。
有那麼一小會兒,裴一枝沒有動,但下一秒,她就掙脫開來,“啪”一聲清響,打在韓驍臉上。
“你耍流氓?”裴一枝瞪眼睛看著他。
韓驍死皮賴臉道:“我耍流氓?忘了扒光我衣服耍我的時候了?”
還沒等下一句,一桶水潑了上來,韓驍這次跳起來,心裡暗罵道,草,玩大了。
”?溼我歡喜?麼怎,呵呵“,容笑的惡邪了出漸漸,枝一裴著看驍韓,裝西的買剛己自著看臉著喪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