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裡,披頭散髮的顧允神色猙獰地攥著刀子。
四周都是眼神冷冽的壯漢,隨時都有可能動手。對付眼前這個早已經沒有了絲毫還手之力的女孩子,這幫傢伙依舊很強勢。
整個事情從最初到了今天,算是真正威脅到了所有人的安全問題。
顧允身上受了不少的上,傷口還在不斷地向外浸血。
雖然衣衫襤褸看起來恍若叫花子,但是正因為衣衫襤褸的狀況那驚鴻一蔽的春光裡,帶著無窮無盡的誘惑力。
哪怕僅僅是看到一眼,足以將人的七魂六魄全都給收走。
光頭老王很鬱悶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說道:“小妞,你這個樣子下去會被餓死在這裡。不是爺們不會憐香惜玉,而是你來到這裡直接開了最貴的幾瓶酒。加起來幾十萬,你不還錢就想要將這個事情給混過去,小妹妹這個事情你付不起責任,我更加付不起責任。”
每個行當裡都有屬於自己的黑暗角落。
在這個夜晚的世界裡,法律的意識會在酒精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薄弱。甚至稍稍不注意,這裡甚至成為不法之地。
正因為這個樣子的關係,所以大家內心深處滿是警惕。
光頭老王神色有些激動地說道:“按照常理而言,你這個樣子的小娘們。我真的是會親自動手的,只可惜我不想花費那麼大的代價來處理這個事情。”
損失掉的東西,算是真正要算在酒吧管理人員身上的。
這個事情真真切切地難為壞了光頭老王,甚至讓他有些說不上來的危機感和無奈。
光頭老王剛剛成功逆襲走上了這個所謂的管理者道路上,正因為這個樣子的關係,所以光頭老王很謹慎地將這個女人留在了這裡。
正因為這個樣子的關係,所以光頭老王對於這個事情始終很認真地在處理。原本想要直接解決掉這些事情,但是現如今卻心中滿是謹慎和無奈起來。
“我告訴你,只要你將我給放走了,別說幾十萬,就是幾百萬我也能給你弄過來。但是如果你繼續用這個樣子的手段對付我的話,將來出什麼樣子的事情,我需要你自己負責的。”
顧允死死地攥著刀子,臉上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兇橫。
在家裡怎麼說都算是個大小姐級別的存在,雖然是個的盜墓賊的家族而已。
但是從小到大,顧允的成長經歷,絕不是尋常人可以比擬的,正因為這個樣子的關係,顧允的脾性也就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光頭老王笑了笑說道:“你還別跟我這裡吹牛逼,別看老子這裡僅僅是個最小的地方,不怕實話告訴你,這種地方所蘊藏的錢財絕不是你能夠想象得到的。甚至,你根本就想象不到老子每個月的流水都不止你所說的幾百萬。”
在這個事情上面,光頭老王還是很得意的。
跟身邊的人沒辦法說這些玩意,所以只能跟陌生人稍稍嘚瑟下才行。
這麼多年來,光頭老王不知道覬覦這個位置了多久,甚至為此付出了血的代價。
終於坐到了這個位置上,算的上真真正正的志得意滿了,做事情的時候也就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顧允冷笑著說道:“你可以將我在這個地方處理了,但是我想要告訴你的事情是,不要輕易地跟我扯淡,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徹底陷入無止境的危機當中去。”
盜墓賊這個行當很古怪。
雖然這個行當裡的人平日裡很平和,但是遇到了危險和錢財這些事情後,那麼多做事情的狠辣程度,甚至遠遠地超越了所謂的亡命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