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道路上不斷地狂飆,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等待著機會幹掉對方。
韓驍知道危難隨時可能降臨,所以心中略帶幾分躁動。
應對這些事情的時候,稍稍不慎將會落入下乘。所以如何將自身的安全做好,這才是最大的根本所在。
顧允從身上翻找了下,拿出了個隨身攜帶的望遠鏡,然後死死地盯著上面的動靜,眼神里帶著幾分殺氣地說道:“真沒想到,這個事情竟然如此的危險。天上那個,應該是在道上比較有名的人,看樣子對方對你很看重啊。”
危機還在持續,給人的壓力無窮無盡。
天上飛著的那個傢伙還是很危險的存在,甚至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詭異感覺。
韓驍冷冷地搖了搖頭說道:“這麼個境況,對於你我而言都是很大的衝擊,咱們必須快速聯手,將這些事情處理掉才是最好的辦法。否則的話,你我都要受到很大的打擊。”
戰鬥還在繼續,他始終繃緊了心裡的那根弦。
整體的事情到處都是危機,儼然成了最恐怖的境況在不斷地醞釀當中。
每次應對這般事情,都讓人稍稍有點無語。
韓驍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境況,心思都稍稍浮躁了起來,眼神里有點殺機。
顧允點了點頭說道:“對方下手挺狠,不知道司馬龍會不會出現。”
沉悶的氣氛裡,兩個人陷入了壓力當中。
整個戰鬥從開始到如今儼然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階段,各種危險全都在醞釀中前行。
最終帶給人的壓力,遠比想象中更大些。
整個戰鬥裡,到處都是慘痛的危機和殘酷。稍稍不慎,將會讓人陷入無盡的恐慌當中不可自拔。
山野之間,那幾個在車子上的殺手滿臉驚恐地衝下山。
整個戰鬥開始到結束,儼然已經威脅到了這些傢伙最後的生存空間。
“啊!”
慘叫聲不斷地迴盪在山谷中,車子裡所有人都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惶恐。
整個事情走到今天,算是真切的走到了極致。
一個頭戴面罩的男子走到了車子前面,冷冷地看著車子裡的那些傢伙開口說道:“真他孃的晦氣,你們這群廢物還能做成什麼事情?”
低沉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和憤怒。
這男子出現後,那些在車子裡的殺手徹底安靜了下來,死死地捂著嘴巴不肯發出聲響。
顯然,這男子讓他們感受到的是遠比死亡更加強烈的危機。
男子摘下面罩,嘴巴里叼著香菸,半張臉上是刺青,刺青的圖案是條詭異的青色狂龍,伴隨著男子開口,那條狂龍活靈活現起來:“你們這些混蛋,做什麼事情都做不好,這個樣子,還有臉跟我這裡找尋存在感。是不是有點不知道輕重了。”
說話之間,男子直接拆開了車門。
徒手撕開了車門,狂暴的動作裡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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