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糟了!
他想起之前還嘲諷韓驍的實力,現在看來真是如同笑話一樣,可只有無盡的苦笑。
他與精明男子對視一眼,苦澀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韓驍跟隨端木賜進入貴賓室的同時,在會場外,一處角落裡。
蘇長河怒氣衝衝,一拳擊打在了那棵樹皮粗糙的梧桐上,雖然疼痛,但是依舊緩解不了他內心的氣憤。
這時楚河的雙腿依舊還微微泛著麻痺,未到恢復的時候,因而他想說話也覺得不舒服而說不出口。
蘇長河周邊站著的白衣中年男子,還有其餘的五六個黑色西服男子都低垂著頭,不敢做聲。
蘇長河痛斥道:“這個韓驍,真是不知好歹!”
他的牙關緊緊磨著,雙拳鼓起,恨不得將韓驍給碎屍萬段。
白衣中年男子抬頭看了楚河一眼,“蘇少,我看韓驍一定是使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暗算了楚河,否則以楚河那精湛的武道,不可能突然中招……”
楚河雖然一度解釋了自己的雙腿麻木,沒有什麼危險,但是他確實也不清楚為什麼會突然麻木,很有可能是韓驍使用了醫學上的某種手段。
蘇長河恨恨道:“哼,這次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白衣中年男子擠出一絲笑容,“那蘇少,我們怎麼辦?”
“撤唄,還能怎麼辦?”
蘇長河微微發怒。
“可是這機會絕好啊,我們就這樣撤了,回去怎麼與家主交待啊!”白衣中年男子不無擔憂。
“那你告訴我,你能打過韓驍嗎?”
白衣男子頓時噤若寒蟬,他想起了之前的交手,韓驍不算很強,但是確實詭異,自己若不是用迷魂香,可能真不是韓驍的對手。
再加上楚河都不敵韓驍,他怎麼會有信心吶?
“這個……”
“那還在這裡幹什麼,繼續丟人現眼嗎?”
蘇長河雖然知道不該這樣責備楚河,但是他實在是氣憤填膺,怒火上頭了,於是將這句話重重拋在了地上,也順便說給楚河聽。
楚河自然是聽在了耳朵,記在了心裡。
等了一會兒,他感覺自己的雙腿漸漸恢復了,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敏捷地走到了蘇長河的身邊。
“蘇少。”
“哦?你恢復了?楚兄?”
蘇長河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笑容,畢竟楚河剛才在擂臺上一招擊敗了那勇猛無敵的頓巴,而且還力壓過了那位看似頗有能耐的老者,與韓驍交手也是不落下風,只是最後可能由於某種因素,才勉強落敗。
楚河的武道到底不是虛的,還是很值得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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