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應了聲,小跑著離開。
“主子!要不要也通知一下大理寺那邊。”
張成試探的問道。
太子瞪了張成一眼,“通知他們做什麼,好讓百里常幽到眼前笑話本太子嗎?”
百里常幽是夜景淵的好友,自然不會真心幫自己找兇手。
“主子,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張成擔心被誤會,趕緊出聲解釋:“咱們太子府兩次被人放火,事情交給百里常幽,要是他找不出兇手,到時候您不就可以.....”
後面的話沒說完,太子卻是明白了其中意思,本來憤怒的臉上也出現了笑意。
伸手拍了拍張成的肩膀,出聲誇讚,“出主意,還是得你啊!”
“為主子分憂是屬下應該做的。”
張成一臉恭敬地拱了拱手。
而兩人卻是不知道,人群中正有兩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
“這太子是不是被火燒糊塗了,太子府都成這樣了,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玄影抱著雙手,看向太子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傻子。
容墨卻是微微眯了眼,“不是他糊塗了,而是他又想出了什麼餿主意。”
見張成轉身往著人群外跑,他用胳膊肘碰了碰還在看熱鬧的玄影,“去!跟著那張成,看看他去做什麼。”
“好嘞!容世子!”
玄影回了一聲,鑽進了人群跟了上去。
*
洛溪一覺起來已經是大中午了,要不是因為肚子傳來了抗議,她估計可以直接睡到天黑。
穿好衣裳出了屋子,打算去廚房找吃的。
今天鋪子開業,圖蘭早早就帶著幾朵蓮花和兩個婆子去店裡幫忙,所以院子裡一個下人都沒有。
簡單地吃過午飯,洛溪讓阿金將昨天晚上的烏鴉帶了過來。
此時的烏鴉有點慘,翅膀已經被阿金掰斷,一條腿還是瘸的。
“你昨天晚上用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