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世子!”
江玉荷伸出了手。
“來來,容墨你坐這裡!”
洛溪站起身,將位置讓給了容墨。
當初在看到江玉荷臉上的胎記時,她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那就是對方是不是被人下了毒。
不過當時不想自己會醫術的事情被外人知道,只好忍著沒給對方把脈。
少許時間過後,容墨收回了手,聲音淡淡地問道:“玉荷姑娘,你是不是很容易傷風,而是一傷風就會出現高熱狀況,恢復時間會很長。”
“嗯嗯嗯!”
江玉荷連連點頭,想了想解釋道:“姨娘是早產生下了民女,民女從小就體弱多病,要不是一直有姨娘護著,怕是早就不在人世。”
想到已經去世的姨娘,她表情變得有些沮喪。
要不是自己長成這個鬼樣子,父親也不會棄了姨娘,讓她最後鬱鬱而終。
洛溪伸手拍了拍江玉荷的肩膀,出聲安慰:“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日子會好的。”
之前跟江玉荷聊天的時候瞭解到,她的姨娘本該是正妻,怎奈他的父親在當官後,就讓她的糟糠之妻下了堂成了妾,將現在的妻子迎進了門。
不是因為她現任妻子多美貌,而是她是雲家的三房嫡女。
雲家也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當朝的雲貴妃就出自雲家。
“嗯!”
江玉荷點了點頭,再次抬頭看向了容墨,“容世子,那民女臉上的東西可以去掉嗎?”
“當然可以!”
容墨點了點頭,“只是得等些時間。”
“可以等可以等,只要可以幫民女去掉這胎記,民女都願意等。”
江玉荷高興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洛溪卻是看出了容墨的不對勁,出聲問道:“除了體弱多病,就沒看出其他什麼東西!”
容墨見江玉荷剛才難過的樣子,本來不打算說的,現在洛溪這麼問了,他也只能夠實話實說,“身體中有毒素,而且時間還很長,起碼十多年了。”
“什麼意思!”
江玉荷激動得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