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容墨被嗆了一口水,話都沒法說,只是一個勁地擺手。
“沒有誰欺負我,而是江採兒太惡毒了,她....”
洛溪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夜景淵聽完,心中倒是沒起什麼波瀾。
畢竟這朝中大臣中,像江千峰這樣的人並不少。
不過別人他管不著,這江府的破事惹了自己的媳婦不高興,那他就必須管管了。
“溪兒莫要生氣,本王一會給父皇休書一封,讓父皇好好去敲打一下晴妃。”
夜景淵出聲道。
容墨緩過了勁,對著夜景淵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個可以有!
那江千峰將原配貶為小妾,娶了蘇家的庶女,不就是因為蘇家是京都四大家族。
有了蘇家財力的支援,他才會有今天的仕途。
要是蘇家不再支援他,他怕是蹦躂不起來。”
“最好將他的官職也擼一擼,到時候江夫人母女才會得到更重的懲罰。”
洛溪補充了一句。
“好!”
夜景淵應了下來,拿起筷子給洛溪夾菜,“吃飯吧!不要讓這種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心情。”
“嗯嗯!”
洛溪現在心情變好,拿起筷子大口乾飯。
容墨也趕緊拿起筷子給雪寶夾菜,小傢伙吃了幾口,突然問道:“師傅,阿金什麼時候才回來,雪寶好想它。”
小傢伙平時喜歡跟阿金在院子裡玩,現在阿金不在,她都少了一個玩耍的小夥伴。
“對哦!差點將顏峰和阿金給忘記了。”
洛溪夾菜的手頓在了半空,轉頭看向了夜景淵,“王爺,這段時間顏峰有什麼訊息過來嗎?”
“月影宮在皇宮的餘孽已經被找出來了。不過那個袁迎的姘頭還沒找到,顏峰說有可能這人並不在皇宮。”
夜景淵將傳回來的訊息告訴了幾人。
“如果這樣的話就讓顏峰迴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