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挑眉,“我好像沒給過讓人嘎了的毒藥啊!”
“是我做的!”
雪寶傲嬌地抬起了下巴,“在家的時候我研究出好幾種劇毒的藥,昨天給阿蘭姐姐用上了。”
“什麼藥給我瞅瞅!”
洛溪朝著雪寶伸出手。
“好噠!”
雪寶乖巧地應了一聲,伸手在自己的小包裡掏出七八個瓶子。
洛溪看了看瓶子上的名字,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果然是小孩子,起的名字都那麼孩子氣。
“雪寶!這個屁股疼疼是什麼啊!”
夜景淵拿著一個藥瓶,一臉好奇地問道。
“就是加強版的拉肚子藥藥。”
雪寶奶聲奶氣地解釋道。
“那這個疼疼飛飛是什麼啊!”
容墨也拿起了一個藥瓶。
“這個就是吃完就嘎了的藥,人死了不就不疼了嗎?”
雪寶還做了一個暈倒的姿勢,逗著大家哈哈哈大笑。
“昨天雪寶給的就是這個!”
圖蘭出聲道。
馬車裡大家因為雪寶的藥名,大家都高興笑著,而昨天偷襲他們的兩人就沒那麼好心情了。
雪寶那個毒藥還是欠點火候,居然沒讓孫四娘噶了,不過人雖然沒死,但那毒也讓她比死還難受。
“殺了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
孫四娘一臉祈求的看著已經變成獨眼龍的勾青。
“不行!”
勾青自然捨不得孫四娘去死,“你等著,我帶你去鬼醫那裡,他一定可以救活你的。”
話畢他出了馬車,趕著馬車往著洛溪他們離開的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