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赫霄想著以為張明做了人證,火氣又噌噌地往上冒。
“既然有這樣的顧慮,直接殺了就好,免得養虎為患。”
左相走到了床邊。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那小子的怨念不淺,你可不要心慈手軟啊!”
楚釗也走了過來。
“怨念,看來本王還是太婦人之仁了。”
夜赫霄眼睛微眯,像是啐了毒,他朝著視窗方向喊了一聲,“鐵木,將張成處理了。”
“是!主子!”
窗外的暗衛鐵木應了一聲。
夜赫霄吩咐完,左相才關心地問道:“疼痛有沒有得到緩解。”
“嗯!比回來的時候好了很多,多謝外祖父為本王尋了良藥。”
夜赫霄出聲道謝。
“要謝就謝你母后,是她給你送來的藥材。”
左相回道。
楚釗聽到夜赫霄好了一些,轉身去拿來了兩把椅子放在了床前,父子兩人坐了下來。
“哦哦哦!”
夜赫霄點了點頭,話音一轉,出聲問道:“外祖父,我們現在應該要做些什麼去彌補啊!”
沒了太子之位,他自然不甘心。
左相看他一臉的急切,卻是搖了搖頭,“什麼都不要做,休養生息為上策。”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這也是你母后的意思。”
“母后的意思!”
夜赫霄挑眉,“外祖父你去又見母后了!”
“那倒是沒有,是你母后讓人帶了口信。她說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做得越多錯的越多。不過.....”
左相將楚雲商交代的事情轉述了一遍。
這也是為什麼大半夜的左相會帶著兒子來到霄王府。
聽完左相的話,夜赫霄臉上的愁容一笑而散,心中對自己的母后萬分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