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日吃飯時候,阿墨怎麼說肯定是喜脈啊!”
夜景淵語氣中帶上一絲不悅。
洛溪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那天他喝了那麼多酒,估計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哦!”
夜景淵應了一聲,聲音有著失望。
一邊站著的江御醫已經開始心裡罵娘:這喝醉酒的人說的話也相信,這個景王真的是腦袋壞掉了。
洛溪看著夜景淵的樣子,卻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其實剛才江御醫說她沒有懷孕,她心裡也很失落,手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小腹處。
只是.....
咦!
動了!
剛才她覺得摸到了什麼。
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肚子,只是伸手再去摸的時候,卻是什麼都沒感覺到。
而就在這個時候,幾名御醫從外面走了進來。
洛溪抬起頭,將手放在了桌子上。
於是這幾個御醫挨個給洛溪請脈,只是得到的結論都一樣,洛溪沒懷孕。
“庸醫,真是個庸醫!”
夜景淵生氣地吩咐道:“小桂子,去將容世子給本王請過來。”
“是!景王殿下!”
小桂子表情怪異地應了聲,小跑著出了房間。
洛溪見幾名御醫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對著他們擺了擺手,“幾位御醫先下去吧!”
“是!”
御醫們應了聲,一個個不甘心地離開了屋子。
而洛溪沒有身孕的訊息,也很快傳到了大殿裡。
有人高興,有人失望,也有人開始質疑容墨的醫術。
只是長公主夜昭卻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犯那麼簡單的錯誤,而是覺得這是夜景淵為了保護孩子的計謀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