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幾步上前,手裡的匕首用力捅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又抽了回來。
“她可不是我們王府的人,死了誰她也不關心,你最好還是好好回話。”
“她不關心,那你呢?”
洛溪聳了聳肩,“我為什麼要關心,護衛又不是我的人,剛才是因為我男人在,我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演戲而已,她也會。
“你.....你們.....”
水亦間是真的被氣到了。
洛溪就當沒看到,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空瓶,然後用匕首劃開了對方的手指,將血滴了進去。
“你....你這是做什麼啊!”
水亦間朝著洛溪大吼。
“你說的那個詛咒之術我也會,不過沒學多久,所以打算拿你試試水。”
洛溪回得半真半假。
傀儡術她是真的會,不但會而且還很厲害。
“只要一些血是不是東西太少了些。”
白薇蹲在了身子,伸手指了指對方手指,“要不砍下幾根手指,這樣術法更容易成功。”
話畢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張嘴,就用匕首割掉了對方的兩根手指頭。
“啊!”
悽慘的大叫從水亦間嘴裡傳了出來。
只是沒喊兩聲,嘴巴就被塞了一塊破布。
在水亦間驚愕的眼神中,洛溪又快速地割斷了對方的手腳筋。
為了不讓對方嚎叫,她還很貼心地給對方做了四肢麻醉。
等對方身子不再顫抖,白薇才撤掉了對方嘴裡的破布。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白薇轉動著手裡的匕首,笑得人畜無害。
陣法外面的幾人都看傻了眼,容墨用胳膊碰了碰愣住的顏澤。
“我說,你以後可要對小白好點,要不你可會很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