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對吧是跟顏澤說的。
顏澤一臉的為難,說實話白薇會生氣,說謊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那個....我覺得還好吧!”
“看到沒,我都說不至於。”
白薇用筷子夾了一塊兔肉放到了嘴裡,結果只是嚼了兩口,自己也跟著吐呢?
“你瞅瞅你自己都吃吐了,怎麼好意思說不準吃的。”
容墨看著一大鍋的兔子肉,“這麼好的食材都被糟蹋了,真是可惜。”
“沒了就沒了,打不了再去打幾隻。”
白薇瞪了容墨一眼,拿起旁邊的弓箭,往著林子深處跑了。
顏澤看到自家媳婦跑了,趕緊追了上去。
“我說得沒錯,她怎麼還生氣了。”
容墨有些委屈地嘀咕了一句。
“不管好不好吃,也是她辛苦做出來的飯菜,你又說不好吃,又說浪費食材,換誰都不高興。”
洛溪說了一聲,起身收拾鍋裡的東西。
夜景淵伸手拍了拍容墨的肩膀,“就你這樣的情商,怪不得可天天將蓉蓉惹得火冒三丈。”
“我.....”
容墨張嘴,卻有些無力反駁。
不遠處的楚釗看著他們這邊的動靜,再次打起來壞主意,小聲地對著劉柳吩咐道:“劉副將,找個機會給他們的鍋裡下些慢性毒藥。”:
“是!將軍!”
劉柳高興地應下差使。
不遠處的元烈自然也聽到了,他在伸手摸出了一個藥瓶,將裡面的藥粉倒出了一些放在了手掌上開始等待。
沒等多久幾個伙伕就帶著食盒走了過來,元烈快走兩步接過了食盒,揹著楚釗將手裡的藥粉放進了肉湯裡面。
後半夜的時候,楚釗開始頻繁地往林子裡跑,等天亮的時候,他已經累得雙腿發軟連騎馬的力氣都沒了。
於是搞笑的一幕發生了,楚釗上了洛溪和白薇的馬車。
“楚將軍,你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還是好好在京城修養,免得到時候拖累了我家師弟。”
白薇抱著雙手,笑呵呵地打量著對面捂著肚子的楚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