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故作生氣地瞪了白薇一眼。
“呵呵!”
白薇嘴角的笑意更大,轉頭看向旁邊躺著的男人。
“這傢伙不是短命的面相,應該還活著吧!”
她出聲調侃了一句。
“嗯!”
洛溪點了點頭,將他們兩人的傷勢說了出來。
聽到兩人傷得這麼嚴重,白薇臉色立馬冷了下來,“老東西,姑奶奶早晚會弄死她。”
“她已經死了,還是魂飛魄散的那種。阿淵說.......”
洛溪將他們昏迷後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位前輩是我們三個人的救命恩人,要是遇到了我一定得好好報答他。”
白薇小聲的嘀咕道。
“嗯!”
洛溪點頭,“阿淵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老傢伙死了,安邑城就沒了高人坐鎮,我再去一趟將城裡的邪祟都幹掉,到時候安邑城城主就沒有底牌可用。
等我將想辦法將城門開啟,阿淵就可以領兵攻城了。”
“這個可以有,可惜我現在這個樣子沒辦法跟你並肩作戰了。”
白薇一臉的可惜。
洛溪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麼時,顏澤醒了。
這小子醒來的第一句就是,“太好了,我們不能夠同年同月同日生,終於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
“哈哈哈!”
洛溪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白薇朝著顏澤大吼,“死你大爺,姑奶奶才不要跟你一起死。”
而這時候顏澤也看到了洛溪,沒有理會白薇的咆哮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趕了兩天的路,他們終於回了軍營。
容墨聽到白薇和顏澤受了傷,立馬趕到了他們的營帳。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師姐受這麼重的傷。
“那個王八羔子乾的。”
他一臉怒氣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