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了這個老傢伙,阿奴怕是靠近不了他們了。”
阿奴情緒有些低落。
“既然這樣就作罷,你去一趟北凜國皇宮,那老東西不能留了。”
面具男人吩咐道。
想要不戰而勝,只要宮中出現動亂就可以。
看著一個城池比一個城池麻煩,他便動了弄死北凜國皇帝的心思。
“是!主子!”
有了新任務的阿奴立馬精神抖擻,應聲後轉身離開。
面具男人揹著手看著洛溪他們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奇怪了,為什麼這幾天入夢進不去了?”
*
城門外三十公里處,容墨幾人焦急地等著城內的訊息。
“容世子,景王和景王妃已經去了好幾天,到現在一點訊息都沒送回來,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劉柳說出了心中的擔心。
容墨瞪了一眼,“你就不能夠盼著他們好點嗎?”
“就是,你到底是哪邊的!”
顏澤張嘴就懟,“果然主子叛國,下屬也是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胡說八道!”
劉柳這會子也是生氣了,“本官雖然是楚將軍的下屬,但只忠心當今皇上。”
“那個皇上啊!是天霽皇上,還是北凜皇上啊!”
白微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柳。
“你們簡直是不可理喻。”
這天沒法聊了,劉柳氣憤地拂袖而去。
那些跟來的小將看到他離開,立馬也屁顛屁顛跟著走了。
阿火等他們離開後出了聲,“我現在可以飛了,要不我去看看吧!”
“不行!”
容墨幾人沒一個同意的。
“你要是出了事,你主人回來一定得我們都罵一頓。”
白微伸手拍了拍阿火的腦袋,“聽話,好好休息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