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皓月離開了花想容公司,直接回到了至尊帝豪酒店。
坐在出租車上,任皓月沒有立馬下車,而是四周查看了一番。
先前韓菲想要對他表白的舉動,可以說是著實嚇了他一大跳,現在任皓月是有意想要避開她。
並沒有發現韓菲,任皓月這才放心的下了車,準備回酒店。
可當他剛走進去酒店大廳,卻被一個漂亮的身影給攔住了去路。
並不是韓菲,而是藍採兒。
任皓月皺起了眉頭,原本他以為可以度過一個安寧的夜晚,但是他這個想法太難了。
“你又來做什麼?什麼事?”任皓月冷淡看了眼藍採兒。
現在藍採兒出現,肯定是來自己無疑,她肯定不是和韓菲一樣和自己表白,那一定只有找事了。
對於藍採兒的態度,任皓月也始終如一。
任皓月的待人方式也很簡單,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先不說自己救了藍採兒的性命,就她這副冷冰冰板著臉,跟隨都欠了她錢似的,任皓月當然也不會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冷屁。
他更加不是藍採兒的追求者。
“哼!”藍採兒現在看見了任皓月對她這個態度,冷眉一皺,板著的臉更加冰冷。
她非常排斥任皓月現在對她的態度。
這也是迄今為止第一男的用這副態度對她。
不過,排斥歸排斥,片刻之後藍採兒似乎想到了什麼,原本冷冰冰板著的臉有些緩和下來,咬著牙對著任皓月生澀僵硬道:“我這次不是來找事的,我是來……我是來和你道歉!”
藍採兒的聲音雖然很小,但任皓月卻聽得非常清楚。
一下子任皓月睜大了眼睛,感覺不可思議的看著藍採兒:“你說什麼?我不是聽錯了吧?”
藍採兒竟然是來和自己道歉,這個事情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都還要稀奇。
“你不會是受了什麼刺吧?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任皓月再次問。
任皓月想不明白為什麼她轉變會這麼快。
雖說女人心海底針,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但是現在藍採兒的這種快,簡直跟坐火箭一樣。
“我是誠心誠意來和你道歉的,就算你不接受,也用不著如此挖苦我吧!”藍採兒瞪大了雙眸看著任皓月,目露兇光。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和他道歉,這也是迄今為止她第一次和一個男的道歉。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挖苦自己。
原本藍採兒對於任皓月心裡還有些歉意,現在一下子頓時蕩然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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