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崖,住手。”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金丹初期巔峰的男子緩緩站了出來,阻攔住這個準備對任皓月出手的男子。
男子面容溫和,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股溫文儒雅的氣質,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書生一樣。
這些人應該是以金丹初期巔峰境界男子為首,在男子站出來之後,眾人都是退了回去。
那個叫天崖的男子,有些不情願的收回了氣勢:“是,天賜師兄。”
天崖往後退了一步,但是他的目光卻並沒有離開任皓月,滿臉的陰狠。
“這位道友,先前是我師弟無禮,還望道友莫怪。”這名金丹初期巔峰境界男子天賜對著任皓月禮貌的抱拳開口說道。
任皓月看了眼天賜,並沒有說話,漠然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對於任皓月的漠然,天賜似乎並不介意,面上依舊掛著柔和的笑意:“我們是天一門的弟子,我是他們師兄天賜,不知道友是哪個門派的弟子,現在深夜為何會在此處?”
說話的同時,天賜暗中仔細的打量著任皓月。
這個人雖然只是金丹初期境界,境界比他要略微低一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是給自己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麼天賜剛才阻攔天崖出手的原因之一。
“無門無派!”任皓月繼續漠然道。
“我在這裡是觀月賞景。”
現在任皓月的確是有些無奈鬱悶。
先前被那個青年質問,現在又被這一行人質問。
自己在這裡招惹惹誰了。
“觀月賞景!”天賜和身後的天一門弟子聽見了任皓月這個回答,紛紛都是直接給了任皓月一個白眼。
他們顯然不相信這個鬼話。
“師兄,懶得和這個人廢話,我看他也是天邪宗的弟子,乾脆直接將他給拿下。”不遠處的天崖怒目盯著任皓月喝道。
“有道理,三更半夜在這荒郊野地觀月賞景,誰信他的鬼話,這人即便不是天邪宗的人,也一定和邪辰有脫不了的關係。”
“對,邪辰這傢伙到這裡氣息就不見了,一定是被這人藏了起來,先將他拿下,然後逼問邪辰的下落。”
其餘幾個金丹初期境界的男子也開口附和道。
現在要不是有天賜在場,恐怕他們早就對任皓月出手了。
“嗯?”任皓月的目光閃過一抹的寒意。
他沒有想到這個天一門的弟子如此霸道。
先不說這個門派究竟是正是邪,現在任皓月對於這個天一門可沒有任何的好印象。
“你們可以動手試試,我可以保證你們一人都別想離開這!”任皓月站著原地紋絲未動冷哼一聲。
這並不是任皓月在威脅他們,而是在警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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