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皓月目光一挑,有些不耐煩:“有什麼條件一起儘快說出來吧,別浪費時間了。”
黃風抬手指向一旁的那個蒙著面紗的女子:“我要以她為賭注,要是我贏了,她必須跟我走。”
黃風看了眼女子曼妙魅人的身軀,雙眼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現在黃風對於這個女人也勢在必得,而且,也一直堅定的認為自己一定不會輸,甚至連輸的賭注都沒有提及。
“混賬東西,竟然以我為賭注!”一旁的女子聽見了黃風竟然以自己為賭注,氣急敗壞的貝齒緊咬,美眸怒蹬著他。
要是現在女子修為並沒有出現問題,那她現在一定會直接出手把這個傢伙一掌斃了。
而接下來任皓月的一句話,更是讓她氣的差點吐血。
“好,答應了,要是你贏了她便跟你走,但你若是輸了,她便是我的了。”任皓月輕笑回道黃風。
說著,任皓月還有意無意的對著一旁的女子顯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自然,任皓月對這個女人並不是有其他邪惡的想法,此刻他也只是想要氣一氣這個女子,就當做是把他當做擋箭牌的代價吧。
“哼!”女子看見了任皓月的神色,氣的牙根直癢癢,但是她現在也是無可奈何。
因為她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任皓月的身上。
相比令她感覺厭惡的黃風,女子還是覺得任皓月比黃風好,至少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沒有任何邪念。
“哈哈哈,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在場的人可都是親耳聽見了,你可不能反悔。”黃風聽見了任皓月答應,頓時間得意的狂笑起來。
下一刻,黃風倒也是並沒有食言,真的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了元嬰中期巔峰境界。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贏我?我也不用你戰敗我,只要你能在我手中一刻鐘時間不倒下,便算你贏了。”黃風自信滿滿道。
任皓月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慢斯條理道:“不需要一刻鐘,只需要一招就夠了!”
“嗯?一招就夠了?”黃風聽見了任皓月這話,瞳孔猛地一縮,面色看起來極為暗沉。
其他人也都是有些不明白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在說自己可以一招就能將黃風給擊敗?
這也太狂妄了吧。
“這傢伙難道是在故意放水報復我?”一旁的女子聽見了任皓月這狂妄的話,冷眉緊緊的皺著,盯著任皓月心裡吐槽道。
她知道任皓月實力不簡單,從剛才那身法神通就可以看得出來,他一定還有其他厲害的手段,但是黃風也不是什麼一般人物。
一招就想要擊敗他,簡直是有些不可能。
因此,現在女子心裡面認定了任皓月就是在報復自己把他當做了自己的擋箭牌。
“你剛才說什麼?”這個時候,黃風沉聲對著任皓月再次問了一遍。
任皓月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我說對付你,一招就足以。”
“狂妄自大,我看你是找死!”黃風震怒,冷喝一聲,黃風再次對任皓月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