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歌的一生也算是光榮的,最起碼穿了兩年制服,吃了兩年國家的米,最後還落一個應公殉職的好名聲!
可是,洛傾歌卻要哭了。
呸,老孃才不想要這個好名聲,受了一輩子罪,當了兩年警察還T碌無為。
她還不如麻痺當混混,人家拍GAY片的都能炸掉一家餐廳,她這輩子做什麼了!
別T老孃逮著機會……
“我一定會回來的!!!”
空中傳來一聲怒吼,飄飄蕩蕩中消散在了雲層中。
洛傾歌在一聲聲鬼哭狼嚎的哭聲中,逐漸恢復了意識,在睜開眼之前,她現在唯一搞不明白的是,她現在是人是鬼,八成變成鬼了吧,要不怎麼就有人給她哭喪了呢。
“爹……嗚嗚……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啊……您好狠的心啊,撇下女兒獨自一人……您可讓我怎麼活啊……我的爹呦……嗚嗚”
洛傾歌在心裡一陣惡寒,這喪哭的可真是專業。
可是好像有什麼不對勁兒啊,洛傾歌眉頭緊皺,眼中一絲鋒芒僅是一閃而過,繼而又轉換為疑惑。
“爹?”洛傾歌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我怎麼會是爹呢,我也沒有記得我生過娃娃啊!
這哭喪的太不專業了!到底是專業還是不專業啊!
洛傾歌慢慢展開眼睛,環顧四周,好傢伙,一屋子的人披麻戴孝白花花的差點閃瞎了洛傾歌的眼。
所有人都朝著前方的牌位跪著哭喊,仔細看看瞅瞅,只見一個個都拿著那潔白袖子擦著眼角,擦來擦去,也不見擦出來一滴淚。
這些人也太笨了,不是還有眼藥水這個東西嗎,再不濟,抹上點兒唾沫也行啊,你這光打雷不下雨的,未免太假了吧。
洛傾歌砸吧砸吧嘴巴,搖搖頭,表示對這幫人的無奈。
轉眼就被前方牌位上的字給吸引住了視線“尊父錢大富之位”,洛傾歌又開始吐槽了:
“這名字可真俗!”。
習慣性地抬手摸摸自己腦門上的兩顆青春痘!恩?沒有?
不死心的再摸,還是沒有,呆愣愣地看著自己比原來還要白嫩的芊芊玉手,(????)使足了勁兒的往自個大腿上一掐。
“啊!”的一聲。
“哈哈,我終於擺脫了那兩顆不要臉的痘痘了,死乞白臉的跟了我兩年的青春痘,哈哈哈……”
奇葩!太奇葩了!!
仔細想想,她不應該仔細考慮一下自己為什麼不是一灘人肉餡,而是活生生站在這裡!
當然,她沒有仔細想!
然後,洛傾歌就感覺全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瞅著她,洛傾歌摸摸腦門,尷尬地咳了兩聲!
這……這挺不好意思的,畢竟人家辦葬禮,她卻在這裡如此毫無形象的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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