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逸華親~我們是好朋友……”洛傾歌意有所指,絲毫不知道說出來的話有多麼的傷人。
“……恩,我知道!”司馬逸華笑笑,領著洛傾歌進了房間。
洛傾歌毫不客氣的抓起桌上的茶水咕咚咕咚就是幾大口,隨後將茶壺猛地蹲在桌上。
司馬逸華笑道:
“這麼晚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
洛傾歌瞪了他一眼,說道:
“這裡剛死了人不知道啊?而且還是個女人?根據我的推測,兇手還是一個女人!你要我自己一個人,說不定明天早上,你就不會看到這麼活蹦亂跳的我了!直接……這樣!”洛傾歌說著,做了一副讓人哭笑不得的鬼臉出來。
司馬逸華被洛傾歌逗得笑出聲來,洛傾歌嘿嘿笑笑。
“所以呢,今晚打算怎麼辦?”司馬逸華往往一針見血。
可往往還有一個人一句話能讓人噴一口老血的。
“所以,逸華親,我今晚要跟你睡!”
“咳咳……朵兒別這樣!”司馬逸華摸摸鼻子,之前那一次,他完全當做是這個女人閒來無事開玩笑的,實則不過是找他來聊人生的。
可這次,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她今晚是真的不敢一個人睡覺!
“好吧!那我們去堆雪人吧!”洛傾歌忽然雙眼放光!
“……”
“走走走,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打發時間吧!”
洛傾歌起身拉著司馬逸華走出門外。
雪還在下著,只不過沒有起初那麼大了!
洛傾歌所謂的堆雪人,只不過是她站在臺階上一陣頤氣指使,真正幹苦力看、滾雪球的,反而只有司馬逸華一個人。
只不過,撇開那些牛逼的身份不說,司馬逸華一個大男人,堆雪人這種想都不會去想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做的出來,就算是被逼無奈做得出來,也別指望不上他能給你做好啊!
洛傾歌在一旁指揮的嗓子都幹了,最後無奈,跳下臺階。
“真沒有想到,還有你做不到的事情?看著,明明很簡單的,怎麼就老是做不好呢?”
說著,洛傾歌擼起袖子,彎身把司馬逸華手裡已經滾了很大的雪球接過來,然後左一圈兒,右一圈兒,前邊再來點,三下兩下,一個滾大的雪球就出現來,然後洛傾歌又修飾了幾下,一臉高傲的朝著司馬逸華仰著下巴!
司馬逸華做了一個甘拜下風的手勢。
“再去滾一個出來,小一些,當腦袋!”洛傾歌說著,將球放在一邊穩定好,然後接著燈光蹲在地上找東西。
等到司馬逸華依照吩咐做好另一個球,洛傾歌這邊似乎也完事,抱過司馬逸華的雪球放在了那個大雪球上。
然後將剛剛從雪地裡刨出來的黑色石頭插在眼睛位置還有嘴巴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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