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流嵐放下茶杯,明顯也被嗆了一下。
“其實,皇后涼涼,我這人挺沒有什麼追求的,我一直認為,幸福的日子,就是吃飽了,撐著去睡覺。我呢,典型的就是現實版的懶洋洋,只要陪在我身邊的不是灰太狼,我跟誰都合得來……”
君流嵐聞言,眉頭緊緊皺起,這該死的女人,她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他,她也可以跟另外一個人這麼相親相愛嗎?
忽然就想到昨天那個司馬逸華,而且這該死的女人還對他挺上心,俊臉一凜,寒意深深。
錢朵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已經引起了某人的極度不悅,還自以為是的認為她的話說的很漂亮。
所以有些得意洋洋的看向君流嵐,意圖想從他的臉上找些獎賞。
結果卻對上一張閻王臉。
洛傾歌心裡一咯噔,嘴皮子立馬跟上:
“但……但是,皇后涼涼,你們也都不用擔心我只會吃喝拉撒,作為一個前衛的新世紀女性,我既能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寫得出一首好溼,唱得出一曲繞樑,鬥得過二奶,打得過流氓,所以,我所有的一切都不能給王爺相公帶來一絲困擾,所以王爺的大好前途,一片明亮!哈哈哈……”
洛傾歌越說越激動,此時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一手叉腰,一手揮舞著。
語畢,動作定格,活脫脫一個董存瑞舉著炸藥包的姿勢!
末了,還覺得自己說的簡直太好了,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皇上雖然已經見識過這位錢小姐的壯舉,卻還是被此時錢朵的架勢給糊住了。
而梁皇后只是換了換姿勢,低頭擺弄著身前的衣服,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意欲不打算給洛傾歌這個面子!
君流嵐則一手捂著額頭,連連唉聲嘆氣。
不過薑還是老的辣,能夠坐上龍椅的姜更辣。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如此一來,那朕就等著抱皇孫了!”這皇上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換洛傾歌愣住了。
燦燦的收回姿勢,洛傾歌不自在的打打裙子。
“謝……謝父……父皇關心,那個,一定的,一定的!”
洛傾歌反應過來尷尬的應著,極度降低存在感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梁皇后一直低頭聽著皇上的話,擺弄衣服的手曾經幾度停了停,又重新換回端莊的笑容。
君流嵐看她一眼,眼中隱隱閃過絲笑意。
皇后眼中閃過寒意,斜一眼洛傾歌,又笑吟吟道:
“聽說六王妃因為一心養胎,將府裡的一些雜事都教給了朵兒夫人?”
洛傾歌眸光一暗,瞬而抬頭笑的一臉無害,點頭算是應了。
而君流嵐坐在一旁,臉上瞬間冰冷陰鶩。
抬頭望向梁皇后,卻見梁皇后也正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只是那笑容未達眼底,卻是很輕易讓人看出妖嬈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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