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流嵐將洛傾歌攬正,一臉滿足的看向一旁臉色驟變的司馬逸華。
似乎還是不解氣般,側頭又伸出舌尖所過洛傾歌通紅小巧的耳朵。
洛傾歌的手緊緊掐著君流嵐腰間結實的肉,緊繃的嘴唇可以看出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君流嵐攔著洛傾歌的手又緊了幾分,臉上卻笑得一臉邪魅,眼睛直直望向對面同樣看他的司馬逸華。
“司馬大夫,你可看清楚了!”
“……”
司馬逸華不語,君流嵐強行環著洛傾歌朝門外走去。
“總有一天!”司馬逸華的聲音淡淡流入到所有人的耳朵裡。
已經走到門外的君流嵐身子渾然頓了頓,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低頭看著抬頭一臉憤恨看向他的女人。
“哼!”輕蔑的冷哼一聲,刻意忽視掉身後那一場堅定的語氣。
君流嵐帶著洛傾歌縱身一躍,身形快如鬼魅,幾個起落,便徹底消失在夜幕之中!
依舊隱藏在暗處的華朗與江寒對望一眼,兩個堂堂七尺男兒,眼中均是不約而同的擔憂、
而華朗眼中卻多了幾分深思與不可置信,看了這個錢小姐也不是一個可以忽視的角色。
先不說眼睜睜看著司馬逸華殺掉三個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更是在流嵐的心裡,怕是早已取代那個消失兩年的女人了吧!
“走!”華朗低聲吩咐一聲,與江寒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來的位置。
他得早些回去,看來六王府今晚還有一場仗要打!
不消片刻,君流嵐便帶著洛傾歌進了王府。
老管家馬上恭敬的迎上來。
“王爺,現在可要準備飯菜!”
“滾!”君流嵐一聲怒喝,年近花甲的老人生生被嚇跪在地上。
洛傾歌幾乎一路被君流嵐拖著走,幾次三番被絆倒,卻被君流嵐強勁的手用力的拽起來。
在踏進正廳的那一刻,洛傾歌再次被門檻絆的踉蹌,然而這次君流嵐並沒有再將她扶起,而是重重將她甩在地上。
尾椎股又一陣針刺似的疼痛,洛傾歌蒼白著臉,卻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君流嵐,你T蛋!”
“呵……”君流嵐卻笑了,那笑容幾乎要冰動洛傾歌的身體,刺骨的冷。
“錢朵,你這輩子只能呆在我這個混蛋的身邊!”
“嗤,君流嵐你想的美!我會離開你,總有一天!”洛傾歌說的咬牙切齒,說的堅定不移!
而最後“總有一天”四個字與那個男人幾乎如出一轍,洛傾歌僅是呼吸的瞬間,君流嵐早已狠狠捏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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