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求求您,放了微臣吧!
“微臣上有老,下有小,微臣祖宗十八代都是務農良民,到微臣這裡才熬到這般,求王爺饒了微臣吧!微臣還有關耀門楣的艱鉅任務啊!”
“……”
“……”
屋子裡一時間竟是鴉雀無聲。
“君流嵐,難道我真的沒救了嗎?嗚嗚,都怨你,麻痺,這都什麼事兒啊,上輩子活的窩囊,這輩子死的窩囊,我到底是哪輩子得罪了哪路的大仙?嗚嗚……”
君流嵐雖然不知道洛傾歌到底在說些什麼,可是一肚子委屈他可是聽得真真切切!
抬腳衝著地上不停磕頭的太醫又是一腳。
“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是非,你還光耀門楣,本王定要抄了你的家……”
“王爺手下留情啊……夫人……夫人尾椎股錯位……怕是要,怕是要……”
“太醫,難道我真的沒有救了嗎?”洛傾歌鼻涕眼淚一大把!
“有救!有救!!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你給本王把話說齊了!!!”君流嵐又暴走!
“回王爺的話,尾椎股錯位只能用手從肛、門處進去復位!這是微臣是萬萬不可做的啊!求王爺饒命啊!”說完又是永無止境的磕頭!
“啥?”洛傾歌愣在一旁,喃喃自語!
君流嵐在一旁默不作聲,嘴角又是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默默轉過身,聳動的肩膀不知他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
“太醫,你先下去開帖止疼藥給她!”君流嵐揹著太醫揮揮手。
“是!”太醫忙不迭的走了!
“太醫!太醫大人,您稍等啊……”洛傾歌不死心的喊著。
太醫的腳步更快了……
“錢朵,這真是報應啊……”君流嵐轉身,邪魅的臉上帶著些可以的紅暈,顯然是剛剛憋的!
錢朵無語凝噎,她真的只不過就是誤會了君流嵐是個被人壓的“受兒”而已。
“爆菊”倆字她還很含蓄的沒有說出來,沒想到被“爆菊”的報應就落到了她身上!
何其哀哉?!
“那怎麼辦?!君流嵐,你就眼睜睜看著我等死嗎?!”
君流嵐眉毛一挑:
“誰說讓你等死了!只不過是行動不便而已,這樣正好,省的你再出去給本王拈花惹草!”
“擦……你狠!”洛傾歌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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