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我才不要!”洛傾歌用力扯著脖子上的東西,卻被君流嵐一把抓住手腕,俊美的臉帶著邪魅的笑容湊近洛傾歌。
“錢朵,這半塊玉佩什麼時候從你脖子上下來,什麼時候就是你腦地落地的那一刻!”
“你……變。態!”
君流嵐直起身子,瞥了一眼洛傾歌手中還流著油的狗肉,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錢朵,你……竟然……”將他的愛犬烤著吃……他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怪異的女人。
君流嵐一臉肉疼的長吸一口氣,鼻中瞬間竄入一道狗肉的香味。
“咳咳……”君流嵐咬咬牙,他到底從何時起,修養竟然提高到如此境界。
如若放到原來,一萬個她都不夠死!
洛傾歌憤憤的推了一把君流嵐,一屁,股坐在火堆旁,拿起身邊的看著似乎很眼熟的劍,割了一塊狗肉插在棍子上繼續烤!
君流嵐眉頭挑了挑,轉頭看向一臉苦相的江冰正滿眼心疼的看著剛被那女人扔在一旁的寶劍。
君流嵐忽然就感到頭疼無比,伸手不適的捏了捏眉心。
“江冰!你……下去給本王領板子!領板子!!”君流嵐低著頭髮怒道。
江冰來不及應個“是!”撒丫子就沒了蹤影。
“嬌兒,你給我起來!”君流嵐瞥一眼嬌兒,極度無奈。
“六……六皇兄,你要不也吃點兒……”
跪在地上的君子嬌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起來,嘻嘻著打著客氣話。
可似乎,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可還有更不識趣的人存在:
“幹嘛讓他吃,狗是我殺的,材料是我準備的,晶兒找的屠夫,燒的水,生的火,洗的肉……”晶兒跪在地上清晰的感受到他家王爺身上的寒意越來越濃,殺意越來越重……
晶兒內心狂嚎,小姐,奴婢求求你,請你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奴婢可能要發誓下輩子再伺候你了。
好在,洛傾歌似乎是聽到了晶兒內心的哀求,接著說道:
“還有你,君子蘭,你最起碼還在一旁負責吐得稀里嘩啦來著,他做什麼了……現在什麼都準備好了,兩個肩膀扛著一張嘴吃現成的,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
“……”
“錢朵!狗是本王養的!!!”什麼還都成了她的理了。
他的福臨和福旺長成如此雄壯,完全是誰的功勞。
是他!
是他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比對待八皇弟都好上幾倍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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