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就是荒郊野外的荒郊,雖是光天化日之下,但也是荒無人煙之地。
萬一君流嵐一個獸性大發,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她這樣那樣了,那可就遭了。
洛傾歌雖是極力不想與君流嵐有什麼肌膚接觸,但是這氣氛微妙啊,如果她不看時機一味掙扎,那他鐵定會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
現在她能做的,就是默不作聲,乖乖的,免得打草驚蛇。
君流嵐拉著洛傾歌走走停停,最後君流嵐似乎終於鎖定目標,拉著洛傾歌走到一棵葉子已經枯黃的植物面前。
洛傾歌將頭湊到那棵植物面前,問道:
“這是什麼?”
“……清風藤。”君流嵐放開洛傾歌的手,竟是徒手挖這棵植物旁邊的土壤。
“喂……你……”洛傾歌看著君流嵐絲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刨土,驚呼一聲。
在她看來,那雙手應該就是寫字的,畫畫的,彈琴的,是萬萬不能做這些事情的。
“啪”!洛傾歌一把拍掉君流嵐的手,自己伸手取代了他的手。
“你……”
“切,我就是個瘋子……”洛傾歌嘴裡咕噥著,手下的動作卻不曾停下。
君流嵐唇角微勾,心中幾分愉悅。
伸手攥住植物的莖,一個用力便將植物連根拔起。
“靠!能拔起來,你還用手挖!”洛傾歌火了,抓起一把土想也沒有想就往君流嵐身上撒去。
“錢朵!你……”
“你要草做什麼?上次踹的你蛋疼的毛病好了,這回又閒的蛋疼了?”洛傾歌馬上轉移話題,將注意力投放在君流嵐手上的植物上。
可是嘴巴仍舊氣死人不償命。
“……”
君流嵐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洛傾歌,眼中各種憤怒,又到各種無奈!
“走了!”灰心的說出兩個字,君流嵐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他的修養真的是越來越高了,這種女人,怎麼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這麼長時間!
洛傾歌起身拍拍手,暗暗長呼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小胸脯,嚇得她呦……
麻蛋,她運動神經太好,總是先手後腦。先嘴後覺。
天知道她一把土丟擲去,一句話說出去以後,她是怎樣的擔驚受怕……
得虧君流嵐太笨了,還是真的耳背,才讓她逃過這一劫……
一路跟著君流嵐下了山,君流嵐彎身撿了一塊石頭,又彎身蹲在湖邊洗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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