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比眼神更冷漠的聲音。
君流嵐那鮮有的恐懼感又浮上心頭,不是被洛傾歌身上所散發的氣勢震懾。
而是……
他覺得他控制不住這個女人,因為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他厭惡極了這種滋味……
他不會允許這種事情再一次發生!
但凡是他有一點有興趣的,無論何物!無論何人!
君流嵐的手忽然收緊力道,帶著怒氣低頭便吻上洛傾歌此時涼薄緊抿的唇瓣。
“唔……”
洛傾歌閉著眼睛用力爭扎,卻始終敵不過一個怒火沖天,幾乎喪失理智的男人。
況且,背上傳來火辣的疼痛感,讓她每動一下都痛到無以復加。
洛傾歌逐漸放棄爭扎,任由君流嵐放肆的吻著她。
他要撬開的牙齒,她便乖乖的鬆開牙關,他要強迫她跟著她一起糾纏,她便乖乖的陪他一起糾纏……
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一切順從的模樣,卻沒有讓君流嵐有絲毫的愉悅。
君流嵐放開洛傾歌,低頭看著她,愣了愣。
眼簾輕輕闔著,隨著呼吸而輕輕顫抖的睫毛帶著晶瑩的水意,皓齒緊咬著嫣紅色又帶著水色的唇瓣,白皙粉嫩的臉上帶著幾分脆弱和羞澀,瞬間奪去了君流嵐的呼吸。
洛傾歌調整好情緒,抬頭,清冷嘲諷的眼中撞進君流嵐迷離深邃的鳳眸。
“你滿意了?”
“……”
“君流嵐,我不管你有多大的權力,我們之間,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什麼叫僅此而已?
只要他想,僅此而已就不止這般的“僅此而已”!
洛傾歌乘著君流嵐走神的瞬間,猛地推開君流嵐,強忍著背上的疼痛和再度湧上喉間的腥甜,一步步踏著原路往外走。
纖細的背影有些踉蹌,帶著莫名的落寞。
君流嵐心中有些難受,或者可以說是微疼,就好像一隻螞蟻叮了一口,片刻微小,卻仍舊留下了極為細小的缺口。
這個女人讓人無奈,讓人抓狂,讓人心疼。
如果沒有他能夠照顧她,護著她,那她還能夠依賴誰?
也許,他真的只是看懂了她的落寞,才難得的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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