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奴家錯了!”
“老闆,你這鳥多少錢?”死鳥話音剛落,洛傾歌一拍桌子,神色有些可怕的望向攤主。
攤主夾著雙腿移到攤位前。
“一千……”
“恩?”洛傾歌眼睛微微眯了眯,攤主吞了吞口水,顫抖道:
“一百兩……”
洛傾歌點點頭,淡定的將手伸進懷中。
忽然,洛傾歌有些微愣,尷尬的扯扯嘴角,轉頭向一旁的司馬逸華求救。
司馬逸華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
洛傾歌直覺這張票子面額不小,在看到攤主兩眼貪婪的看著捧著那張銀票,口水都要流下來。
洛傾歌徑自將鳥籠取下來,催促著攤主:
“快找錢啊!”攤主嚇得身子一哆嗦,肉疼的看著銀票,結果那雙賊兮兮的眼睛轉了轉,說道:
“這位小姐,鳥一百兩,籠子二百兩……”
“嘭!”洛傾歌將鳥籠用力放在攤主的桌子上,一手叉著腰道:
“你信不信姑奶奶把你的腦袋卸下來當鳥籠使啊!”
“小姐稍等!”攤主一溜煙沒有了蹤影,眨眼間懷裡捧著幾張銀票就出來了。
“小姐收好!”攤主諂媚的遞上去。
洛傾歌一手扯過銀票,投給攤主一個算你識相的眼中,將銀票理所當然的收到了自己的懷中。
“嘿嘿……”洛傾歌朝著司馬逸華揚一揚手中的鳥籠,笑的燦爛。
司馬逸華回以微笑,滿臉寵溺。
兩人又往深處逛了逛,鳥籠裡的八哥此時正軟趴趴的躺在鳥籠裡,口吐白沫,鳥爪時不時的抽搐兩下。
原因無它,只因為洛傾歌一路將鳥籠當風車使,整個籠子幾乎要被她繞的散了架,而它也難於倖免。
八哥眼角有幾絲晶瑩,後悔萬分。
不過不是當初自己嘴欠,招惹這位祖宗,搞不好它還能多火幾天。
“逸華親,咱們買兩隻蛐蛐吧!”洛傾歌忽然走到一個攤位前,裡邊的蛐蛐叫的很是好聽。
“哦,朵兒還喜歡鬥蛐蛐?”
“逸華親快過來幫我挑兩隻厲害的!”洛傾歌沒有正面回答司馬逸華的話,卻讓人輕易知道,她不懂蛐蛐兒。
“朵兒要蛐蛐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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