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為追求藝術都到了這種廢寢忘食的狀態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竟然忘了!”
“……”
“……”
“二位先稍等片刻,憐兒這就去準備飯菜!”
“哦哦,憐兒姑娘快些,早點回來咱們繼續切磋琴技啊!”洛傾歌扯著嗓子喊道。
憐兒姑娘腳步踉蹌了幾下,對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下人揮了揮手,竟然自己朝著後院的廚房走去。
下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她,一向愛乾淨,一向討厭油煙味道的憐兒姑娘,竟然肯進廚房了?
到底是受了哪門子刺激,竟然做到如此?
半晌過後,憐兒親自端著飯菜帶頭進了屋。
洛傾歌和司馬逸華二人正聊得起勁兒。
“憐兒姑娘為何去這麼久?”洛傾歌不滿。
“……兩位真是投緣,竟然能聊得這麼開心?”憐兒答非所問,眼神不明的看向司馬逸華。
司馬逸華抿嘴不語,倒是一旁的洛傾歌高興的說道:
“是啊是啊,憐兒姑娘,我跟逸華親可謂是紅顏知己!”
“紅顏知己?”憐兒疑惑!
洛傾歌起身拉著憐兒坐在她身邊,耐心的解釋道:
“其實這男女之間的關係啊,總的來說又可以分的上四大類:異性朋友,紅顏知己,情人,夫妻。”
“異性朋友呢,就是想說的不敢說,想做的不敢做……紅顏知己呢,就是想說的儘管說,想做的不敢做……情人咧,有些話不說,什麼事都做……夫妻咧,就是什麼事都懶得說,什麼事都懶得做……”洛傾歌說道這裡,轉頭撇撇嘴,這麼說來:
“我跟君流嵐那個冤家還是在‘夫妻’這個階段,真是不能好了!”
“……”憐兒頓了頓,那照她的話說,她們這些個青。樓女子,活脫脫就佔了情人的行列了?
“所以呢?你是跟司馬大夫有什麼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一陣冷風嗖嗖嗖的刮過來,洛傾歌渾身一激靈,抬頭看向門外站著的那張頂著一張妖孽的爛桃花臉的某人!
“你……你你怎麼老是這麼陰魂不散,屬狗的啊,去哪兒都能碰見你!”洛傾歌指著門口的冷麵閻王。
對於他口中的問話,簡直半句都不要聽的節奏。
君流嵐對憐兒微微點了點頭,對於洛傾歌這樣大大咧咧的人來說,這種微小的動作,她是不可能察覺出來的。
但是,洛傾歌察覺不出來,自然會有人知曉。
不過,司馬逸華知曉不知曉,對於他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君流嵐今日一下朝,便又有人在路上等著他,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又跟那個女人有聯絡。
他本不想再約束她,只要她開口,那他便放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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