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屁味,一個呼吸,一鼻子臭味,洛傾歌更加不好意思起來。
君流嵐難得看到洛傾歌竟然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狹長的眸子帶著笑意盯著洛傾歌的緊抿著的嘴唇。
晶兒早就無聲無息的帶著一群丫鬟退出了房門,此時的房間裡只剩下洛傾歌與君流嵐二人。
洛傾歌一直等君流嵐有所動作,等著他把腿撤下去,可是等了半天,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就這樣僵持半天,洛傾歌終於忍不住道:
“你還不走,我的屁這麼好聞啊!”話一說出口,洛傾歌又後悔了。
尼瑪,她這張嘴啊……
反正是開了口,洛傾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從君流嵐的腿上將腦袋一下來,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過被子蒙在自己的頭上。
“捨不得你的小丫鬟?”君流嵐盯著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女人。
洛傾歌身子頓了頓,沒有回答君流嵐的話,只是掩藏在被子下隱隱顫抖的身子和細不可聞的抽泣聲讓君流嵐心中微痛。
君流嵐微嘆一口氣,開口道:
“只不過是嫁出去,如果捨不得,這北汐城裡,讓華朗買下一座宅子,那還是輕而易舉的。”
被子下的身子漸漸平復下來,君流嵐放心。
“你好好休息吧!”
“……”
幾聲腳步聲後,洛傾歌仔細聽了聽君流嵐確實是已經走出了屋子,腦袋才慢慢從被子裡伸出來。
瞅著屋內真的沒有君流嵐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失落,然後抱著被子靠在床上一個人嘟著嘴發呆。
就算是晶兒從北汐城買了宅子又如何,她不走,她始終也會離開這裡。
終究都是曲終人散,人走茶涼,離別前的傷感還是必須得有的。
明天的話,華朗給她六十萬兩的銀票,然後,她再搜刮搜刮這府裡的油水,然後再找君流欽討些便宜,雖然不能夠將鋪子搶回來,但是暫時還是餓不死的!
看看情況,看看外邊還沒有什麼商機,自己找個專案做做,有個會下蛋的母雞,才能不擔心後路。
洛傾歌忽然想起今天從藏書閣偷來的東西,趴在床上頭朝下從床下將那些東西都騰到床上。
於是,這大半夜的,就聽到言諾園裡傳來一些稀奇古怪的聲音。
“臥槽,這個動作……”
“媽呀,這個老變,態……”
“擦,太尼瑪醜了……”
“天啊,下垂的這麼厲害啊……”
“什麼東西?!這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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