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跟你住在一起!”洛傾歌笑眯眯道。
“你敢!”君流嵐咬牙切齒的聲音。
洛傾歌給他一個白眼,雙手緊緊摟著司馬逸華的胳膊彎。
“快快,逸華親,帶我去你房間!”
“……”
司馬逸華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一臉微笑著看向君流嵐。
眼中的挑釁不乏。
那門派弟子看著自家師兄一臉臭屁,連忙上前解釋道。
“這位俠士,山莊上下最不缺的就是房間,您大可不必委屈自己與司馬大夫公子擠在一起。”
“沒關係,難得你們家掌門百年難遇的壽辰,定是有不少人前來祝賀的,你把房間留給其他人就好了。”
那弟子偷偷瞥了一眼君流嵐,俊美的臉上幾乎要山崩地裂。
“俠士客氣了,凡是來莊上的都是客人,怎麼能單單委屈了俠士呢!我門派的房間很多,就算俠士您晚上癔症夢遊,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睡睡走走,也是睡不完的。”
“不委屈,不委屈!我自願的。況且,我並沒有夢遊的習慣。”洛傾歌嘴角抖了抖,對這人的比喻是在是不敢恭維。
這個時候,一直為作聲的凌南冷聲說道:
“行了,你還是安分些吧!”
“可是……”我是有話要跟逸華親說,逸華親作為我的藍顏知己,我現在有好多鬱悶的事情堵在胸口,不說出來,會憋死的。
“朵……錢公子還是自己一個房間的好。”司馬逸華意有所指,雖然你現在是男裝,可實質上,你的二兩肉長錯了地方不是?
再說,就算是長對了地方,這年頭,斷袖二字也不是憑空捏來的。給人聽去了不好啊!
“逸華親……”洛傾歌有些委屈。
“沒關係的,今後有的是時間的!”司馬逸華拍拍洛傾歌的腦袋。
“……”洛傾歌輕輕點點頭,低著的腦袋,一雙眼睛裡忽閃忽閃的狡黠。
君流嵐看了看凌南,沒有再說話。
反正進了玄風劍派,再想著走出去,那還真的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這個女人,竟然打算要與司馬逸華同睡一個房間,真是反了她了。
君流嵐冷哼一聲,看向洛傾歌的眼神中帶著警告。
看著那個小女人低著頭一副安分的樣子,其實他很清楚,此刻的她,心裡肯定是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那弟子小心翼翼的看向君流嵐,樣子是在徵詢同意。
君流嵐揮了揮手,示意他帶著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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