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歌也沒有理會司馬逸華的調侃只是走兩步,坐到門檻上,將腦袋歪在門框上。
“沒什麼,就是失眠,找你聊聊天!”
“好!”司馬逸華點點頭,彎身與洛傾歌同坐在門檻兒上。
“唉,首先呢,我先自我總結下最近的自己吧!”
……”司馬逸華點點頭,側著頭,藉著屋裡的燈光看著洛傾歌姣好的側臉。
“你說我這人吧,吃要吃好的,穿要穿好的,活活不幹,事事不管。二十浪蕩歲,還特麼迷茫,遇事不走心光走嘴,要毅力沒毅力,要主見沒主見,有著富二代的命,卻沒命享受富二代的福,天天被欺壓不說,還總是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轉圈兒。你說說,我這麼單純,這麼可愛,這麼有責任感,這麼好的一個人,就那麼一丟丟的追求,怎麼就是達到不了呢?”
“或許是你自己根本不想逃出去呢?”司馬逸華苦笑道。
“……”洛傾歌忽然啞口無言,對於司馬逸華這一針見血的回答,她竟是無法反駁。
明明知道君流嵐必定會來玄風劍派,給他的師父過壽,自己卻巴巴的找機會貼上來。
如果不是內心有所期盼,不過是她真心想要遠離君流嵐,這個地方,是她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
“……呵呵,或許吧!”洛傾歌苦笑道。
對於洛傾歌這毫不遮掩的承認,司馬逸華忽然伸手抓住洛傾歌的手。
洛傾歌被嚇一跳,轉頭看向司馬逸華,卻撞進他英俊深情的眸子裡。
心裡一陣不安的狂跳,洛傾歌爭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這似乎成了這裡男人們管用的絕招,她越是爭扎,就越被攥的更緊。
“朵兒,我說過,我可以帶你走!”司馬逸華面對洛傾歌,眼睛眨也不眨,全是認真。
“不,不用了吧……”
洛傾歌收回自己慌亂的視線,低著頭尷尬的說道。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你可以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不用幹活,所有事都不用管。你可以天天都沒有毅力,沒主見,永遠單純,可愛,有責任的活著……”
“不不……”洛傾歌徹底慌了,趁司馬逸華不注意,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逸華親,你忘了嗎?你是我的藍顏知己,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怎麼可以……”
“從來沒有單純的男女朋友,不可能的會有的……”
“不不,這種事是有的,比如我們兩個啊!”
“……呼!”司馬逸華盯著洛傾歌半晌,終於長呼一口氣,肩膀有些鬆垮,似乎是有些氣餒。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以朋友的名義帶你走,你願意嗎?”
“……”
“其實吧——”洛傾歌尾音拉的很長,長到司馬逸華都覺得呼吸困難,也沒有等到洛傾歌說出一個一二三來。
反倒是另一個聲音帶著些開心和憤怒等複雜的情緒,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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