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面癱!”
隨後一個翻身,便又接著大睡起來!
凌南重重的撥出一口氣,給嬌兒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輕輕關上門便走了出去!
坐在涼石上,凌南迴想今日所發生的事情,碰見她,還真是哭笑不得的很!
她這個性子,簡直和錢朵那個女人如出一轍,不會是被錢朵教壞的吧?
或者說,這個女人,比錢朵還要危險。
凌南想到此,不由的輕輕笑了笑。
對於錢朵那個女人,無賴,狡猾,缺根筋,整天光走嘴不走心,沒想到,他竟然是君流嵐的王妃。
而且看樣子,君流嵐還挺把錢朵放在心裡的。
真是難得啊!
對於君流嵐這個特殊的身份,能夠對一個女人動心,確實不一般。
君流嵐個洛傾歌這邊,正在無休止的繞著桌子打圈兒。
洛傾歌嘴裡當然嘰裡呱啦一大通對著君流嵐罵個不停。
而君流嵐卻總是不惱,嘴角噙著笑意跟洛傾歌打轉,看樣子,是好心情的故意跟洛傾歌週轉。
“喂,君流嵐,你到底要幹什麼?”洛傾歌喘著粗氣,弓著腰看著君流嵐。
“跟你說了,邀你賞月,你又不肯,偏偏要跟我玩這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跟你玩玩好了!”君流嵐站在洛傾歌對面,淡定的笑看著洛傾歌。
“誰在跟你玩兒啊!”洛傾歌火了。
她這邊都要累死了,誰還會有閒情逸致跟你玩遊戲?
又不是瘋子!
洛傾歌賭氣的坐在桌上,直接提著茶壺就朝著自己的嘴裡猛灌水。
“你能不能矜持些?”君流嵐幽幽開口。
“不能,我都這樣不矜持了,你還喜歡我,那我再矜持起來,你豈不是要獸性大發了?”洛傾歌嘴回得快,話說完,就完完全全後悔了。
這麼敏感的字眼,在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時候說出來,豈不是很危險。
“我會獸性大發?”君流嵐當然抓住了某個重點。
“呸呸,我家王爺這樣玉樹臨風,風度翩翩,只能是令我等遐想,連遐想我就感到很深很深的罪過了,怎麼會……那個呢……”洛傾歌頓了很久,終於沒有將那重要的四個字帶出來。
君流嵐點點頭,隨後說道:
“既然你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遐想我,我就勉為其難讓你在現實體會一把好了。”
君流嵐說著,便開始解自己的衣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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