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今天晚上又著了他的道兒了,這個色狼。
第二天,按理說洛傾歌最起碼是要睡上半天的,可是早早的,洛傾歌便齜牙咧嘴的捂著腰起了床。
“你今天起這麼早幹什麼?”
洛傾歌轉身看著君流嵐,滿臉擔憂的神色。
“都怪你昨天晚上太胡來,害的將秦諾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的。我昨天出餿點子讓那個修雲鶴去找秦諾,不知道怎麼樣了?”
“哦?修雲鶴為什麼要去找秦諾?”
“切,你們男人哪個不好美色,放著秦諾那麼一個大美人在一旁,有哪個男人不動心的啊!我只是稍微多說了兩句,哪個男人便起身去找秦諾了,你說說,他才見了秦諾一面……”
“朵兒,你以後說這種話的時候,請把我也考慮在內……”君流嵐面露委屈的看著洛傾歌。
“唉,你也就是一朵奇葩了,放著秦諾那麼美的美人不要,偏偏就選了我!”
君流嵐笑笑,起身將洛傾歌摟在懷裡說道:
“呵呵,在我的眼裡,朵兒最美了……”
“你……你真是不害臊,這種肉麻的話你也說……”
......。。
洛傾歌在君流嵐的壓迫下,草草的吃了早餐,便風風火火的向同福酒館走去。
因為秦諾王府和同福酒館兩頭跑,可以說是居無定所,昨天晚上,她並沒有在王府中留宿,所以洛傾歌想都不用想的便來到了同福酒館。
敲了敲秦諾的房門,屋裡沒有什麼動靜。
“奇怪,這都幾點了,秦諾還沒有起床嗎?不像她啊!”
於是洛傾歌又非常有耐心的敲了敲,又在門外等了半天的洛傾歌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伸出腳一個用力便將房門給踹開了。
果然,沒有人……
“掌櫃的,掌櫃的……”
“請問夫人又什麼吩咐?”洛傾歌邊喊著衝下了樓,跑到櫃檯抓著掌櫃的領子就是劈頭蓋臉的盤問。
“住在那間房裡的人呢?秦諾呢?”
同福酒館的掌櫃自然是知道洛傾歌嘴裡說的是誰,看著洛傾歌如此驚慌的模樣,馬上開口說道:
“夫人……夫人請冷靜一點,秦姑娘給您留著一封信呢,讓小的交給您來著……”
“哪裡?快給我拿出來……”
“是,是,夫人!”
掌櫃的恭恭敬敬的將秦諾留下的信交給洛傾歌,洛傾歌一把搶過來,當下就翻著看了:
“洛傾歌,不好意思,我先回南徹國了,雖然很想和你混在一起,可是……傾歌,不要跟你道歉。我對不起你,從以前一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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