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淡定地說道:“我沒有嘲諷你的意思,你們唐家能邀請京城神醫來治病,我很感激。”
“但這並不能成為你為難一個孩子的理由。”
美婦面色發寒,冷冷地瞪了葉凡一眼,默不作聲。
一旁的唐潛說好話,緩解矛盾道:“楚伯父,這些小的誤會先放到一邊,楚老爺子的病情要緊,先請李神醫去看看吧。”
京城李神醫冷聲一哼,一甩衣袖走進了病房內。
眾人靜靜地等在外面。
不多時,李神醫走了出來,面色有些為難。
楚嘯天惴惴不安,緊張問道:“神醫前輩,敢問家父的病情?”
李神醫沉著臉,輕聲道:“很難,但是可以試試。”
美婦當即大喜,笑意湧上臉頰,得意道:“李神醫還是您本事大,江城名醫都束手無策的病,到了您手裡才算見到了治癒的曙光。”
“這可不是某些信口開河的年輕小輩所能比的。”說著,美婦輕蔑地瞥了葉凡一眼。
楚嘯天皺皺眉,心中不喜,但一聽到父親有治癒的可能,還是笑出了聲。
唐文掩藏不住臉上的得意,洋洋自得地在葉凡面前抬起頭,以鼻孔示人。
葉凡看不上唐文這種人,聽到李神醫肯定的回答,心中不禁好奇。
雖然這個老東西不顧實情,偏袒唐家,但手上倒也有點真本事。
就是不知道對方的治療方案是怎麼樣的?
“這病情的難點,就是怎麼樣在蒼老的身體上祛毒。”李神醫搖了搖手中的摺扇,嘆道:“這殘毒雖然深入骨髓,但透過手術等手段還是能夠治療的。”
“相信江城的名醫也明白這一點,只是老人的身體不一定能撐得住一場手術。”
“所以,只能透過針灸以及藥物的手段來祛毒。”
譚老面露急色,連忙反問道:“神醫前輩,您說的這些我們也都理解,可這針灸和藥物給人體帶來的壓力不亞於一場手術呀。”
“都是虎狼之藥,老爺子的身體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李神醫面露得色,微微一笑,眼眸中閃過一絲驕傲,道:“的確,尋常的針灸和藥物的確是如此。”
楚嘯天點點頭,目光瞥向葉凡,對李神醫道:“您說得對,我這位後輩也學醫,他的判斷和您是一樣的。”
楚嘯天此舉是為了給葉凡正名,不希望葉凡在李神醫面前留下誇誇奇談、心思歹毒的印象。
眾人臉色一變,尤其是美婦以及唐潛唐文,沒想到李神醫和葉凡之前的判斷竟然是相同的。
這時,卻只聽得李神醫冷哼一聲,他看不上葉凡,當即淡漠道:“判斷一樣,這沒什麼。”
“不僅僅是醫生,各行各業都是如此,發現問題算不得什麼,唯有解決問題才稱得上高明。”
葉凡目露好奇,李神醫這話說得挺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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