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李彪的眼睛被菸頭上的火星灼傷,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都給我上,弄死他,弄死他!”
聽到李彪的怒吼,一群人就嘩啦啦的衝了上去。
寧遠從容淡定,他用腳尖勾起一張椅子,使勁砸了過去。
椅子落下,當場就砸翻了好幾個。
隨之,寧遠動若脫兔,宛若虎入羊群一樣左衝右突。
這些打手平日裡不是泡洗浴中心,縱情聲色,就是聚在一起吃喝玩樂,疏於鍛鍊,體質一個比一個虛,哪裡是寧遠這頭猛虎的對手。
僅僅也就一支菸的功夫,就有十幾號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痛苦的哼哼唧唧起來。
寧遠環視左右,怒聲喝道:“還有誰?”
全場一片死寂!
那些僥倖沒有躺下的社會青年,此刻也全都被寧遠這強大的氣場震懾住,雙腿不受控制一樣往後退去。
李彪也被嚇得不輕,他僅剩下的一隻眼睛,裡面充滿了恐懼。
看來這一次,自己是踢到鐵板上了。
“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一個武林高手。不過,你武功再高,還能高過槍嗎?”
說話時,這李彪竟然就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
擊錘大張,那黑通通的槍口,宛若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死死的鎖定住寧遠的眉心。
“別動,再動一下,信不信我打死你!”
看到李彪竟然掏出了槍,在場所有人都傻了眼。
動刀子和動槍,這可不是一個性質。
王若曦嚇的瑟瑟發抖,顫微微的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寧遠輕輕的拍了拍王若曦的小手,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李彪見他都已經掏出了槍,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還在和美女卿卿我我,完全無視於他,心頭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噴湧。
“小子,你以為我不敢開槍嗎?”
寧遠冷然一笑,說道:“我這個人最恨別人拿槍指著我的腦袋!”
“我就用槍指著你的腦袋,怎麼滴吧,你不服,咬我啊?”
李彪滿臉猙獰,得意的叫囂起來。
寧遠淡淡的說道:“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李彪聞言一愣,問道:“賭什麼,骰子還是牌九?”
”?彈子有沒有,裡槍的你賭“:道說,槍的裡手彪李指了指手遠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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