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霜似笑非笑的自言自語,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並沒有回答墨北寒的話。
“怪不得王爺從本小姐這竹苑離開之後,你又前來,說是王爺吩咐你前來竹苑取佳釀,原來不過是個由頭,是為了打探本小姐有沒有歇下,好方便你和那暗衛來這竹苑偷情。”
“你來過竹苑?”墨北寒又轉向綠柳,狹長的眸危險的眯起。
綠柳——
萬萬沒有想到,冷若霜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一張嘴張張合合,竟然找不到一句辯駁的話。
“本王在問你話!”墨北寒加重的語氣,透著逼仄的威嚴。
綠柳心虛的垂頭,緊咬嘴唇,點頭;“是。”
“本王可是有吩咐你來這竹苑取佳釀?”墨北寒又問道,冰寒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王爺沒有令奴婢前來竹苑取佳釀。”綠柳的聲音低如蚊蟲。
哪還有剛才的楚楚可憐。
“那你又為何要打著本王的旗號?”
墨北寒言語不多,卻是字字都透著令人膽懼的壓迫感。
那是站在高位者的氣勢,尊貴逼人。
綠柳咬唇不語。
因為——
若是不借著來竹苑取佳釀的由頭,就沒有機會給冷若霜下藥。
只是,千算萬算,卻沒有算計到,自己反被算計。
“來人!”墨北寒忽然冷聲命令。
暗衛小頭目快步來到墨北寒面前,恭敬拱手:“屬下在!”
“將那暗衛先押下去,關起來!”
“屬下遵命!”
那暗衛又是恭敬拱手,而後帶著手下,將那暗衛押了下去。
偌大的院子裡只剩下冷若霜、墨北寒以及綠柳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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