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態度彷彿不是一件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想必是母妃年紀大了,精力不佳,也無暇管教這些個奴才,
以至於這些個奴才狗膽包天,竟然膽敢對主子不敬。
今日正巧被兒臣撞見,便幫著母妃管教一番。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母妃不必如此的反應。”
瑾妃——
這還是她的寒兒嗎?
怎麼——如此的陌生!
“寒兒!”
瑾妃不可思議的開口,一時間又不知要說什麼。
“兒臣說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母妃不必這般激動。”墨北寒淡聲道。
風輕雲淡的模樣越發的讓瑾妃感到不安。
不經意間忽然掃到站在大殿中的冷若霜。
瑾妃瀕臨崩潰的情緒瞬間的爆發。
抬手指向冷若霜,色厲目赤:“是你!都是你這賤人!”
聽到‘賤人’二字,墨北寒微微緊了下眉峰,冷峻的臉上似有不愉。
然而瑾妃並沒有看到,繼續指著冷若霜,聲色俱厲道:“是你這賤人從中挑撥!
害的寒兒如此的對待本宮!”
既然有墨北寒擋在自己前面,冷若霜便也不想出頭。
畢竟,偶爾的扮一次柔弱,被人保護的感覺也挺不錯。
“請母妃慎言。”
果然,墨北寒充當了擋風牆的角色。
微冷的聲音,拔高的語調,無一不是透著警告。
“寒兒——”
瑾妃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皇兒這般的語氣和她講話,一時間悲痛交加,又傷心失望。
跌坐在椅子上,抬起的手都在明顯的顫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