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應該是一灘死水,不可能是流動的活水的。
難道是另有乾坤?
“師兄,這條河是圍繞著主樓流動的吧?”
冷若霜忍不住問道。
如何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不科學了。
“嗯。”逸塵淡淡的嗯了一聲。
而後看向冷若霜:“師妹是選黑子還是白子?”
“長幼有序,師兄先落棋吧。”冷若霜謙讓道。
逸塵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梢,似對冷若霜的選擇有些意外。
骨節分明的指執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盤中,道:“在蜀山時與師妹對弈,師妹可是從來沒有這般客氣過。”
冷若霜——
“那時候小,不懂事。”
她能說什麼。
之前的事一點都不記得,只能是師兄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逸塵笑了,眉眼溫和。
“師妹現在是長大、懂事了?”
冷若霜無語。
原主的這具身體,嚴格意義來講,還不算是長大。
不過她本身可是個成年人。
所以,師兄的這一句調侃未免是有點太幼稚了。
瞥了逸塵一眼,執起一枚白子落下。
‘“在師兄眼裡,無論我多大年紀都是師兄的師妹。”’
逸塵微挑眉梢,頗有意外。
骨節分明的指又執起一枚黑子落下,笑著道:“師妹果然是長大了。”
對於這種沒營養的話題,冷若霜不想參與。
一邊繼續對弈一邊道:“師兄還沒有告訴我,這竹樓周圍明明是一片平地,可是這條河是根據什麼原理能夠流動的。”
逸塵:“區區小事,又有何難。”
冷若霜心中瞭然,原來這條小河能夠在平地圍繞著竹樓流淌的動力原理是源自於師兄啊。








